元貞氣急,就下了力氣給他揉、搓,故意弄得重重的。
他也就哎喲、倒抽氣,表示自己真得很疼,這樣一弄真有效。
搓第一處時,元貞就發現自己是無用功,她根本搓不動他的皮肉,反倒把自己搓得手疼。
又見他如此作怪,她的氣頓時沒了,匆匆又把第二處也揉了揉搓了搓,算是完事。
「你裝就是!」
楊變見她態度鬆動,忙把她一把拉過來抱住。
「其實我真沒騙你,這都不算什麼傷,扔著不管兩天它自己就散了。」
「你之前總說義父他老人家身上暗病多,他以前是不是也像你這樣,受了什麼傷渾不在意,新傷加舊傷,日積月累就成他那樣了?」
這——
「你就繼續這樣不把受傷當成事,等哪天我成寡婦了就去改嫁。」
「那自然不行!」
楊變收緊手臂,抱緊了她。
「你在做夢!想都別想!」他齜牙咧嘴威脅她。
元貞冷笑。
他當即示弱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心疼我,我以後不這樣了,一定改。」
「我才沒心疼你。」
「你就是心疼了!」他把她的臉扒拉過來捧著,巴掌大小臉,他一隻手就能捧下,「瞧瞧你,滿眼都是心疼,還說沒心疼。」
他笑嘻嘻的,元貞卻有些羞,就掙著要走。楊變就是不讓,兩人你推我搡的,不知怎麼他就叼上她的唇。
唇齒相交之間,鼻息交融炙熱,他的吻無疑跟他人一樣,是炙熱的熾烈的,粗壯的大舌卷著粉嫩的舌尖吸著咬著,每次元貞都覺得舌頭又木又酸。
許久,他才放緩動作,換為了輕輕地舔舐輕咬逗弄,
而不知何時,元貞竟從站姿變成了坐姿,半靠在他懷裡,軟綿的身子被緊緊地鉗在懷中,一種保護而又完全占有的姿勢。
衣裳也不知何時被撩了開,本來代表著威嚴莊重的紫色官袍,如今衣襟半敞,露出裡頭藕荷色的兜衣。白皙纖細的頸子,精緻秀美的鎖骨,明明是這般脆弱,楊變卻愛到不行。
直到門又一次被敲響,元貞才醒過神來,忙推了他一把。
「肯定有事。」
聲音完全變了,一改往日清淡穩重,帶著一些鼻音。
楊變這才惋惜地放開她,可看著眼前她的樣子,他更忍不住了,只能連忙將她扶著站起來,而他先去屏風後穿衣。
謝成宜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蕭相衣衫整齊,就是臉頰有些紅,嘴唇也有些紅,眼睛顯得很水潤。
他並非不通人事之人,聯想到在外面聽說是蕭相和鎮北王都在,雖然現在沒見到鎮北王的人,但還有什麼不懂的?
他連忙避開眼睛,咳了一聲道:「北戎那邊一直相持不讓,頗有一番強硬姿態,但不知是何人下了命令,他們倒也沒再與我們爭論了。只是還秉持著之前商談的,營地之中還是只能保持著雙方各進五十人的要求,不可攜帶任何火器兵器。」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