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執言搖搖頭:「就是不習慣身邊有人,而且......」
江瀾等著溫執言繼續往下說,但溫執言卻突然中止了話題。
江瀾等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問道:「而且什麼?」
溫執言沉吟片刻:「而且,我沒想到,你還挺老實的。」
江瀾聞言,想問溫執言,他是喜歡老實的,還是喜歡不老實的。
但這話暗示性太強了,江瀾有些問不出口。
於是他選擇了沉默。
但溫執言卻不肯放過他,他又伸出腿去,踢了踢江瀾:「瀾哥,我腳涼。」
溫執言此時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理了。
他依舊打心底排斥和任何alpha發生任何不正當關係,但面對江瀾,他卻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逗他,想欺負他,想看他面紅耳赤,落荒而逃。
他很清楚,自己不想被江瀾*,但他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江瀾,一點,再一點。
江瀾不知道溫執言什麼心理,但他能感覺到溫執言的腳丫確實有點涼,於是他道:「那我給你暖暖。」
溫執言嗯了一聲。
他原本以為,江瀾會將他的雙腳夾在腿中間,卻沒想到江瀾直接彎下腰,伸手將他小腿撈上來,抱著他兩隻冰涼的腳丫揣進了自己懷裡。
語氣間自然道:「這才剛入秋,你這腳丫子到晚上就冰涼,等入冬了以後怎麼辦?」
溫執言人蜷在一起,有些彆扭地用自己的腳趾摳了摳江瀾滾燙又飽滿的腹肌:「不是有你嗎?」
江瀾被他勾得心痒痒,警告他:「老實點,溫執言。」
溫執言哦了一聲,不動了,他動了動身子,向江瀾靠近了一點,問他:「瀾哥,你說,我們過了今晚,還能做好兄弟嗎?」
第77章 瀾哥,你別壓著我,我會害怕
江瀾眉心一跳:「好兄弟?」
他被溫執言氣笑了:「溫執言,我可沒想跟你做好兄弟。」
溫執言明知故問道:「真的嗎瀾哥?那你想跟我做什麼?」
江瀾本來想說,自己想做溫執言的alpha,但他聽著溫執言的語氣,也不難猜出溫執言是在明知故問。
他有些惱火,一手捏著溫執言的腳踝:「我說了,溫執言,別勾我。」
溫執言像是不知道什麼叫退縮,他得寸進尺道:「要是我不呢?」
那時候,江瀾也不過剛剛十九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哪裡禁得住溫執言這樣一再出言挑釁。
他後頸的腺體又開始跳個不停,他忍無可忍,一個翻身,便將溫執言壓在了身下:「溫執言,你今天叫我出來,到底是為了考驗我,還是為了放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