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緊接著,新的問題又來了。
溫執言現在不分化,那他早晚也還是要分化,江瀾又開始不由自主地開啟了新的一輪擔憂。
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從背後抱著溫執言,親吻著他頸後的腺體,問他:「言言,你什麼時候才能分化啊?」
溫執言倒是一點都不期待自己的分化。
他總想著能拖一時是一時。
日子一天天平淡地過去,江瀾卻突然在臘八那天整理房間時,發現了一件很嚴重的事。
他在溫執言經常窩著看著的沙發角落的縫隙里,抽出了一件t恤。
是他自己的。
最後一次見到這件t恤,是他有天晚上穿著這件t恤睡了覺,結果第二天晚上還想再穿時,卻突然發現找不到了。
他以為是溫執言丟進洗衣機去洗了,也沒在意,而在兩天之後,他便也忘了這一茬。
這件T恤的突然出現,讓江瀾突然想起,自己最近無故失蹤的衣服好像不僅僅這一件。
小到內褲,大到外套,好像都有那麼一兩件這個季節不常穿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衣櫃裡。
江瀾將家裡原本就不大的地方徹底翻了一遍,果不其然,除了沙發縫隙里那件T恤之外,他還在洗手間的洗衣機套下面發現了一件自己打球經常穿的背心。
在電腦桌旁的椅子墊下和溫執言的枕套里分別發現了一條內褲。
江瀾給家裡做了大掃除,卻依舊發現有幾件衣服處於失蹤狀態。
於是他佯裝無事發生地在溫執言兼職結束後,將他接了回來,又趁著溫執言晚上洗澡的功夫,打開了溫執言的書包。
裡面放的,不僅僅有給學生上課而做的教案。
還有一件防曬服,一條速干運動短褲,以及江瀾今早才剛剛脫下來的睡衣。
溫執言洗完澡,穿著毛絨睡衣,拿著吹風機濕著頭髮出來,正準備讓江瀾幫他吹頭髮,就看見江瀾沉默地坐在床腳。
身邊放著的,是溫執言這些天私藏的那些衣服。
溫執言沉默片刻,將吹風機放在門口鞋柜上,然後抿了抿唇,神色如常道:
「我還有點事,我先出去一趟。」
說罷他便毫不猶豫地準備開門走人。
江瀾站起身一把將溫執言拉了回來抱在懷裡,有些哭笑不得道:
「言言,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溫執言看起來很淡定。
要不是江瀾已經看見了他開始發紅的耳尖,恐怕真的會以為溫執言對此毫無波瀾。
他說:「你聽我解釋.......」
江瀾當然會聽他解釋,他說:「好,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