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件中,雄蟲並沒有受到什麼懲罰。」
小蘇還記得那個案件,那是他接手的第一個案件,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雌蟲面目全非的身體。
絕對是經過了好幾天的折磨,身體,精神都已經崩潰,又處在發/情期,可以說,那雌蟲死前遭受了所有雌蟲都無法忍耐的痛苦。
按照掙扎的痕跡來看,他受了三天的折磨這才咽氣。
那是雄蟲做的。
在見到那雌蟲的第一眼,他心底就浮現了這麼一個念頭,但是……這件事情因為涉及了雄蟲,因為涉及了地位崇高的雄蟲,只能移交給雄蟲保護協會。
然後,雄蟲就受了一個不輕不重的懲罰,罰了一點星幣加上禁足。
他們所有蟲都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但是那可是雄蟲,他們蟲族最寶貴的雄蟲。
雄蟲!
他們又能怎麼樣呢?
之前他以為直播的雄蟲打算利用這件事情,增加熱度,而現在……
現在,聽到所有參與的雄蟲都死了,小蘇只感覺大快蟲心,但他到底還記得自己的職業,「張隊,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張隊道:「過來一趟警衛局。」
聞言,小蘇迅速穿好警服,叫了一輛飛行器很快到了警衛局,進去後他就看見他們張隊,一個中年雌蟲。
張隊臉色沉重地靠在牆上,小蘇走過去,「張隊。」
「你進去看看。」張隊對小蘇說,小蘇聞言,把萊爾埃的直播間發給張隊就走了進去,進去後就看見那隻躺在透明治療倉里的蟲。
雄蟲臉色蒼白,看上去已經死了,他的胸口被鮮血染紅,眼角掛著眼淚。
活該。
小蘇想。
他走了過去。
旁邊還有幾個穿著白色長袍,衣著有些復古,模樣看上去十分儒雅的雌蟲。
此時,那幾隻雌蟲臉色一片冷淡,對著他的同事罵道:「你們就是這麼保護齊家雄子的嗎?現在你們說說怎麼弄?」
「他在你們的保護下死了。」
「你這讓我們怎麼和協會交代?」
聞言,小蘇臉上閃過一絲怒氣,他大步走到他同事的身旁。
「說雄蟲受不得刺激的是你們,說雄蟲拒絕我們靠近的也是你們,說我們只能遠程保護的還是你們。」
「怎麼,出事了就想撇清關係了?」
「你們雄蟲保護協會是幹什麼吃的?貼身保護都能讓蟲得逞。」
「我看留著你們不如留一塊叉燒,至少叉燒還能吃,你們眼睛出氣,鼻子出氣,嘴巴也是出氣的嗎?」
「這麼大的一個蟲在你們手上出現了問題,還好意思過來找我們的麻煩。」
張隊走到自己幾個隊員的旁邊,「有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