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訴完,他繼續直播。
一群雄蟲看著他的操作,愣愣的,其中一個回過神問萊爾埃,「剛剛,你投訴了雌蟲?」
萊爾埃點頭。
那雄蟲睜大了眼睛。
「可以這樣做嗎?」
萊爾埃沉吟了一下,「無論是雌蟲還是雄蟲,都是可以被投訴和投訴的,主要是看錯的是誰和投訴的對象是誰。」
「雄蟲在這個世界,一定程度上有特權。」
「當然,是一些無傷大雅的特權,就比如剛剛,我沒有得罪那些網友,他們罵了我,我就能投訴,這種投訴網警會處理,言論沒那麼激烈的就稍微罰點星幣,激烈的就關十天半個月。」
「如果剛剛發那些消息的對象是雄蟲,我投訴過去,網警大概不會處理,就算處理,也只是口頭說上兩句。」
「還有,你們昨天應該接觸過那個組織吧,雄蟲保護協會。」
「雄蟲稀少體弱,在族群中是處於被保護的位置,雄蟲保護協會是為了守護雄蟲的身心健康設立的。」
「當然,雄蟲也不是靠一個性別享受這些,享受了大量資源的時候,雄蟲也有義務,比如每個月需要抽時間為雌蟲梳理精神力,再比如收了雌蟲的話需要對雌蟲負責到底,也就是梳理精神力之類的。」
說完這些,萊爾埃看了雄蟲們一眼,見有些雄蟲臉上露出了沉思。
他看了眼直播間的彈幕,指了指,「你們看。」
雄蟲們看過去,只見那是一條科普類的彈幕。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清楚了雄蟲的權利和義務。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雄蟲都走過去,看了起來,看完後,所有的雄蟲都陷入了沉思。
萊爾埃走到阿澤維爾的身邊,繼續處理手上的菜。
幾隻較為年幼的雄蟲站在直播面前,看著上面的消息,把一些不懂的地方問了出來。
他們問了許久。
問完這個問題問那個問題,就好似有問不完的問題似的,直到吃完飯還在問。
萊爾埃看了眼這場直播的收益,隨手關了直播的打賞功能,直接下單買了35個光腦。
光腦被送過來的時候,一群雄蟲還在盯著直播間,萊爾埃把光腦給了一群蟲,直白道:「這些都是用今天賺的星幣買的。」
今天是和這群雄蟲一起直播的,直播賺的星幣……差不多也就這個數。
主要是他討厭糾紛,和雄蟲有糾紛會很麻煩。
昨天怎麼說他也算是幫了這群雄蟲,雖然沒幫什麼大忙,但網友打賞點星幣給他他收下也沒什麼,今天是和這群雄蟲一起直播的,若是到時候有糾紛的話……
很麻煩。
忽然間賺到了足夠的星幣,萊爾埃對星幣也沒有了執念。
洛瑞爾一群蟲也沒有想到,萊爾埃會給他們買光腦。
現在他們什麼都沒有,就連命都是這蟲救的。
雖然他們也看見了萊爾埃直播能得到打賞,但是這打賞並不多,而且他們也耽誤了萊爾埃許久,萊爾埃之前的直播他們都看過,也就一兩個小時,可現在為了他們,直播硬生生地拖到了晚上8點了。
而萊爾埃不僅沒有嫌他們麻煩,還給他們送了光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