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幼崽。
他感受著幼崽的存在,下意識摸了摸,就察覺手底下的身體僵了一下。
萊爾埃這才把視線投向阿澤維爾,「維爾。」
他定定地看著阿澤維爾,表情很認真,「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
阿澤維爾見雄蟲這樣子,輕輕地把雄蟲抱進了懷中,「沒有了。」
他觸碰著雄蟲的臉,輕輕的,很輕,很小心,「對不起萊爾埃。」
「我不該瞞著你的。」
只是越到後面,他越在意這個雄蟲,於是越不敢說。
阿澤維爾覺得自己膽小極了,在雄蟲的這件事情上,他就是一個懦弱的蟲。
「對不起。」
他低低地和雄蟲說,看著雄蟲的眉眼,他低頭用腦袋觸碰著雄蟲的腦袋。
額頭相抵。
他保證道:「以後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以後絕對不會。」
阿澤維爾能看出來,雄蟲的樣子明顯是被打擊大了。
因為心聲的事情,因為他。
他觸碰著雄蟲,「萊爾埃。」
「很抱歉。」
萊爾埃沒說話,他眨了好幾下眼睛,「嗯。」
到底沒說沒關係,阿澤維爾也知道萊爾埃是在意的。
雄蟲的心思向來敏感,加上雄蟲容易被過多,過重的思緒弄死,阿澤維爾覺得萊爾埃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哪怕雄蟲的性格出現變化,也不能這麼下去。
於是他開始帶著雄蟲到處走走,去看雄蟲最喜歡的風景。
看了好多。
雄蟲的性子一天天沉穩,聽不見雄蟲聲音後,阿澤維爾有些不安,只是看著雄蟲狀態的變好,他那種不安又收了幾分。
這樣過了半個月。
直到萊爾埃看見阿澤維爾變得不像阿澤維爾。
阿澤維爾依舊是阿澤維爾,但是因為負罪感,他的動作開始變得小心,哪怕會抱著他親,也會注意他的表情,好幾次都是中途就停了下來。
就好似,心底的羞恥感把他包圍的時候,他的情緒也影響到了阿澤維爾。
萊爾埃其實知道的,最開始阿澤維爾隱瞞他的事情,他不能怪阿澤維爾,換成他是阿澤維爾,他也會這麼做,只是後來和阿澤維爾結婚阿澤維爾都不告訴他,讓他多少有些在意。
他覺得阿澤維爾不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