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絨草們自帶的信息錄是能對接上賽瑟納林人的精神力的,如果它們無法感知到,說明這個人並不屬於賽瑟納林。
而他的“靈力”,也正是強大到能讓小垂耳兔在夢中感應到、並且驚醒的源頭。
可是,就像小兔兔回答絨絨草們的那樣,他並不覺得這個人是壞人。
也許是因為仙子在念mama的名字,念“枝枝”兩個字的時候,是輕快而愉悅的。
像一個好朋友的語氣。
他來到mama身邊時間不算長,可也看出來了,mama的朋友並不多。
醫生叔叔算一個,梁施叔叔大概也可以算。
如果再把Cici算進來,好像就沒了。
反正,反正papa很明顯不是。
這麼數的話,一個,兩個,三個……
Mama一共有三個朋友。
前幾天醫生叔叔說,其實還有一個。
小於總算將不同的信息片段拼到一塊兒,推算出答案,小嘴張成o型:“你是小鳥朋友!”
對方因這個新賦予的名字小小吃了一驚,看著幼崽亮晶晶的眼眸很快笑開了:“嗯,沒錯,沒錯,我是小鳥朋友。”
小於不明白了:“可是你不是小鳥呀。”
五官也好,身形也罷,怎麼看都是人類嘛。
仙子指了指他的耳朵:“你是一隻小兔子,不是嗎?我和你一樣,可以化成人形哦。”
崽崽似懂非懂:“那你也有小鳥耳朵嗎?”
他想了想,好像小鳥耳朵小小的看不見。
於是換了一種問法:“你有……嗯,小鳥翅膀嗎?”
“有的。”仙子托著腮笑眯眯,“你想看嗎?”
小兔期待點頭。
“可以喔。”他說,“但是要幫我保密,不能告訴別人,好嗎?”
就像自己是小兔兔,也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
小孩問:“Mama是別人嗎?”
“不是。”
“休斯叔叔呢?”
“也不是。”
“那……”
“他們之外的,就都是‘別人’了。”仙子伸出小拇指,“我們拉鉤,好不好?”
崽崽說好,但崽崽不知道什麼是拉鉤。
於是,對方捉住他的小手,捏了捏小拇指,幫著他和自己的勾在一塊兒,輕輕晃一晃,口中要念念有詞,最後大拇指還要碰一碰。
小於盯著他們交疊的手:“這就是拉鉤嗎?”
“是的,這樣我們就約定好啦。”對方沖他眨眨眼,“這是一個人類教給我的。他們總是有很多奇怪,但也很有意思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