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沒有關係。”艾倫斯實話實說。
戴維沉默了一會,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他繼續問:“你在賭.場裡的情人是誰?”
艾倫斯訝然一笑,原來戴維一直都在糾結這個問題。
“我上軍校的時候,年紀小,不懂事……”艾倫斯平靜地解釋。
戴維的手在艾倫斯腰上掐了一把:“你還真有?”
艾倫斯臉上紅了一片:“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們可不可以不要提了。”
戴維平復了下呼吸:“跟我結婚之後還有來往嗎?”
艾倫斯:“退役後,就沒有聯繫了。”
戴維的手指輕擦過艾倫斯的唇珠,他將艾倫斯的面具推了上去,露出那張明亮面孔。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該拿你如何是好。”艾倫斯清瘦的巴掌大的臉出現在戴維面前時,他心頭倏然翻湧起一陣甜蜜的酸澀,一種歡愉的悲傷。
“我原諒你了。”這句話的最後一個字,被戴維的嘴唇堵在了艾倫斯的嘴巴里,他將艾倫斯箍在懷裡,近乎於兇狠地用唇舌攻略他,幾乎要把艾倫斯的嘴唇都咬破了。
艾倫斯在戴維懲罰一般的啃.吻中,逐漸覺出了一絲嫉妒的味道。
這個發現令他驚喜不已。
嫉妒也是可以被表演出來的嗎?或許可以。
不過艾倫斯認為,一時的深情演繹是欺騙,但如果這份表演經年累月曠日持久,那這就是愛。
所以,哪怕是表演,也請表演地再長久逼真一些,不要過早地謝幕,不要輕易地敲碎他被愛的美夢。
戴維帶著他的艾倫斯返回牌桌時,艾倫斯的雙唇有些充血腫脹,他不得不要了一杯加冰塊的低度數果酒,放在唇邊小口輕抿。
在戴維離開的這段時間裡,蓋文的丈夫在牌局裡可以說是大殺四方,他的運氣前所未有的好,如果他選擇此時退出,肯定會發一大筆財。
但是他沒有,因為賭徒就是如此,他賭紅了眼,不知收斂,繼續不停地下注,越賭越大。
戴維洗完手回到牌桌前,重新參與牌局,仿佛是手上的霉運真的被洗掉了一樣,他開始扭轉之前的敗局。
一場兩場,在荷官達希的配合下,蓋文的丈夫手中的籌碼迅速輸了個乾淨。
只是一張張小小撲克牌的翻轉之間,金錢如潮水般湧來,又如潮水般退去,最後只剩下一片光禿禿的沙灘,以及看著金錢浪潮湧向別岸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