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表面在這件事上順著了溫迪,但是在另一件事上卻態度強硬——他不允許溫迪不聲不響地離開。
他不讓溫迪走,溫迪當然就走不脫。但是走不讓走,那就得想辦法安置。
戴維跟艾倫斯商量,能不能安排溫迪住在他們家。
戴維在跟艾倫斯提出這個請求時,內心很忐忑,因為這事不仔細琢磨倒也沒什麼,但要是較起真來,一個有家室的雄蟲,要安排另一個懷孕的雌蟲住進自己家裡來……
戴維都不太敢想,這種事情陰謀論起來可以有多少種演變形式。
戴維甚至想好了,要是艾倫斯不同意,他就在外邊幫溫迪租個房子。
結果艾倫斯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他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接到咱們家裡來也好,傭人醫生都是現成的,不會有比咱們家更好的條件了。”
艾倫斯慷慨大方地,甚至都把戴維襯托得有點小肚雞腸了。
然後艾倫斯就說出了他的想法:“反正也不是花我的錢,在我眼皮子底下,他要是心術不正想干點什麼,我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好,還是他老婆考慮得周全,溫迪就這樣住進了戴維家裡。
這件事只能算是戴維與艾倫斯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沒有影響到他們生活的主基調。
戴維這邊還是繼續當他的會長,忙他的事業,哈雷銀行這事,鬧得屬實不小,後續平息輿論也很是讓戴維焦頭爛額了一陣子。
艾倫斯這邊清閒些,但也只是表面上,他一直在掛懷著警方的動向,克羅米一天不落網,他就一天不能徹底安心。
溫迪搬進了戴維家,剛開始一直小心翼翼,後面逐漸熟悉了環境,就開始放飛天性。
溫小胖上輩子給戴維當狗腿子,這輩子給主家少爺當狗腿子。
他大約也醒悟了,自己可能就是天生當狗腿子的料,於是迅速就找清了定位,開始死心塌地給艾倫斯當狗腿子。
溫迪是酷似亞雌的雌蟲,精緻小巧的類型,像個活的洋娃娃。
這個洋娃娃每天眨巴著星星眼,肚子圓滾滾,走起路來搖搖擺擺跟個小企鵝似的,黏在艾倫斯後面拍馬屁,攆都攆不走。
艾倫斯起初還能保持清醒,但是後面,試問有哪個人能在這種狂轟濫炸之下堅守初心巍然不動,反正艾倫斯是不行。
於是,不知不覺中,克萊爾都失寵了。
等克萊爾意識到自己在艾倫斯這裡的排行又下降了一位的時候,已經回天乏術了,於是他就眼含淚花,看著他哥跟其他蟲稱兄道弟,默不作聲狠狠地又吃了一大碗。
內心已經如此痛苦了,必須得多吃點。
溫迪懷著孕,總是餓,餓了吃不著東西心裡就發慌。
別的時候還好,因為晚餐的點很晚,所以下午這段時間很難熬,全靠那頓下午茶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