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強撐著身體迎接喬伊,這幾個月來,在藥物的摧殘下,他已經變得格外蒼白瘦弱。
他不僅僅是外貌受到了影響,折損掉了一些美麗,他身體其他的病痛也開始變得頻繁。
他經常嘔吐到吃不下任何東西,持續地低燒,深夜裡小肚子一陣陣地抽痛,身上莫名起一大片紅疹。
但是他不敢跟喬伊抱怨訴苦,喬伊天性里不懂得心疼人,要是他知道憐惜自己,一開始就不會給自己打那種針。
安為了能讓氣色好點,還專門化了妝,喬伊一進門就看到了他紅潤潤的嘴唇。
喬伊的眉頭深深地皺了下去,他不喜歡雌蟲濃妝艷抹地打扮,平時戈林就愛塗口紅,喬伊看在他是雌君的面子上不說什麼,只是幾乎不跟他接吻,怕將戈林的化妝品蹭到自己身上。
安這是從哪裡學到的壞習慣,喬伊忍不了,他不想親吻一張塗滿了化學顏料的嘴。
喬伊命令安:“把你嘴上的紅油漆擦了,去把臉洗一洗,上面的粉都能用來刷牆了。”
安訕訕地應著,乖順地去洗手間裡卸妝,沒敢全卸,他現在氣色差的像個鬼,全卸掉了,喬伊被嚇到還不知道要怎麼發火。
安把口紅擦掉了,塗了點稍微帶些顏色的唇膏,從洗手間裡出來,陪著笑臉,伺候喬伊用餐。
喬伊的信息素是朗姆酒味,這種味道的雄蟲普遍不善於調情,他每次到情人那裡,都是直奔主題——吃飯、洗澡、上.床。
活躍氣氛提供情緒價值這種事,都是情人的任務,他只負責享受。
往常時安健康活潑,熱衷於取悅喬伊,但是他現在實在虛弱,鬧不動了,只能竭力配合對方。
喬伊在這方面也是缺乏情.趣的,他一如床下那般傳統古板,他其實也不太需要什麼特別的節目,通常情況下床伴只要乖乖聽話就好了。
安咬著牙承受著,就在剛剛,伴隨著入侵,他的肚子又開始痛了。
他跪在床上,疼得直冒汗,身體支持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臉埋進了枕頭裡。
他最後沒忍住,在這場酷刑折磨中,小聲地抽泣了起來。
喬伊並沒有當回事,因為安以前也是這樣,他身體敏感,不吃勁,疼了累了都要哭著撒嬌。
安痛到最後意識都有點模糊了,他的身體被喬伊翻了過來,仰面躺在床上,嘶嘶地抽著氣。
喬伊正面看清安之後,被嚇了一跳。
安的屁股始終是圓潤飽滿的,感覺不出來,他正面一躺下去,肚子就癟了,兩排肋骨就變得十分清晰,他的小腹上,密密麻麻有許多針眼。
這樣子確實嚇人,他明明還那麼年輕,他的身體卻是慘白的皮裡面包著一把骨頭。
喬伊還詫異:“你怎麼瘦成這樣?”
“你就不能多吃點嗎?你的骨頭硌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