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斯像含著塊蜜糖,他自後摟住戴維,說的卻是:“你就哄我,你心裡比誰都疼溫迪。”
戴維認真地跟他解釋:“不一樣的。他跟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我倆上輩子是從小一起長大,在我心裡,他就是我親弟弟。”
“你也疼克萊爾,所以你應該知道,我對溫迪跟對你,是完全不一樣的。”
艾倫斯把頭靠在戴維的後頸上:“我知道。”
戴維小心翼翼試探:“那如果……溫迪遇見了事情,需要我去為他做些什麼,你會介意嗎?”
艾倫斯詫異,鬆開了戴維:“什麼事需要特別你去做?”
戴維擺手:“沒事,我只是提出了一種假設。”
艾倫斯思考片刻:“介意。”
戴維心頭一緊,艾倫斯就補充:“你應該叫上我一起,而不是自己單獨去做這種事,除非它見不得人,你要背著我。”
戴維笑開來,伸手去揉捏艾倫斯軟軟的臉頰。
艾倫斯被他揉捏著,卻是一本正經:“溫迪馬上要跟皇帝結婚了,他以後是親王,是君。我們是他的臣民,所以應當一同效忠於他。”
戴維笑呵呵地,他其實還是不太能接受那一套君君臣臣的東西。但考慮到艾倫斯自幼便是被這樣教育長大的,所以也沒有去反駁他,更沒有給他科普什麼大道理。
夜深,累極,於是便很快相擁著睡去。
清晨起來,他們各自去自己的職位上班,這一整天,就是很平常稀鬆的一個工作日,直到,艾倫斯下班回家。
這天他回來的比戴維早,一進門就坐在會客廳中休息,蓋文端了個托盤走過來,裡面滿滿當當堆著厚厚一摞信件:
“艾倫斯先生,最近一段時間,您都沒有開過信箱。現在已經積攢了這麼多,您抽空處理一下吧。說不定有要緊事,別耽擱了。”
艾倫斯剛剛下班很是疲乏,揉了揉酸脹的眉心:“好,你放這吧,我慢慢看,有勞你,去給我泡杯茶提提神。”
這種信件多是些瑣碎事,其中包含著家中各項開銷的帳單、節假日人情往來、家庭名下股產各種情況的定期匯總……
貴族家的雌君,主要工作就是打理這些東西,一個雌君有時候忙不過來,還會有個亞雌執事幫忙。
但是艾倫斯克萊爾因為有特遣局的工作,所以家中這些,時常難免就被艾倫斯給忽略掉了。
忙不過來,他現在重心幾乎都在特遣局裡。
艾倫斯一邊處理這些信件一邊後悔——先前戴維說要撥兩個秘書給他的,他當時自信滿滿地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