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科克爾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抬腳走到周立然跟前,「你,你還真開竅了啊?這麼突然的嗎?不是,你這……你,你臉不疼嗎?」
「挺疼的,」周立然擺擺手,語氣甚至有些驕傲,「但我將球都接住了不是嗎?而且最後那幾個高空球我都沒有被足球砸到。」
雖然這其中有科克爾本人到最後已經腿軟了,踢球的力度和高度都不夠的原因在,但,那種高度的球,他真的靠著自己將足球一把摁在了懷裡!
雖然臉很疼就是了。
「你這個樣子可不像是臉疼。」
周立然正準備跟科克爾說道說道呢,本教練就出聲將周立然叫過去談話了。他很欣慰周立然這樣堅持訓練,但是十分擔心周立然這樣經常被足球砸臉的情況:「你手上卸力了所以足球砸到你臉上可能沒那麼疼,但你這麼一直被砸肯定會疼,而且很容易受傷的。」
「里特,你是一個足球運動員,臉對你們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而且你其實不用這麼著急,沒有穩住那就再練練,沒有必要因為這個讓自己受傷,你覺得呢?」
「沒關係的教練,請您相信我,我會保護好自己不受傷的,每天的訓練結束之後我都會去隊醫那裡檢查,」周立然十分認真道:「但在沒有受傷之前我還想繼續這麼練,我確實還有大把的時間來訓練,但我既然是球隊的首發門將,那我就要為球隊負責。既然我有能力做到保護好球門,那我就不想因為我不夠努力而沒有守好球門。」
本.瓦特沉默了幾秒,隨後上前一步抱住面前的少年並拍了拍他的後背,「好,每天早上和下午訓練結束之後都要去隊醫那裡報導,聽到了嗎?」
周立然用力點了點頭。
之後的幾天,周立然每天都在臉疼,但他又確實沒受傷,就只是疼,倒讓教練、隊醫和隊內的球員們直呼神奇。
因為3月10號要比賽,所以3月9號這天只訓練了一上午,主教練本.瓦倫讓明天的首發球員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以最充沛的精力來比賽。
「好了,解散。」本.瓦倫說完解散後扭頭看向周立然,「里特,你先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周立然一頭霧水地跟著本.瓦倫進了辦公室,隨後就收到了一份獎勵合同。
「幫你申請的,在比賽中每成功撲出7個球就有一百英鎊獎勵,」本.瓦倫低頭整理著手上的資料,「別嫌少,這是目前能給你爭取到的最好的合同了,你接下來的比賽好好表現,爭取零封幾場,我再幫你申請更好的合同。」
「還愣著幹嘛啊?快簽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