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你媽！』周立然感覺自己在系統的逼迫下正在非常快速地變成一個沒有素質的人，『你給我閉嘴。』
這垃圾系統天天的就給自己找不痛快，綁定綁定，幸好是他，他還能把持得住，如果是別人……周立然不敢深想，只能在腦子裡繼續呵斥讓系統閉嘴。
小小羅久久聽不到周立然吭聲，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腦袋也一點點低了下來，「我知道了。」
周立然收回視線，有些無奈地看向小小羅道：「弗格森教練也很討厭你嗎？」
「當然不是了！」小小羅立刻反駁，弗格森教練擺在檯面上明晃晃的偏愛給了小小羅十足的自信，「教練他不討厭我，我是整個球隊裡他最喜歡的球員！」
周立然瞥了一眼小小羅的小捲毛，「所以你還擔心什麼呢？你在曼聯踢球最重要的難道不是弗格森教練？媒體再吵再鬧，你不依舊是首發主力嗎？你沒有必要在意那些討厭你的人，不是嗎？」
「可以前不是這樣的，」小小羅不知想到了什麼，這一刻眼眶竟都有些紅了，「他們以前都很喜歡我的，但現在我出門之後都……」
「都有人給你扔爛菜葉子和臭雞蛋了？」
「啊？」小小羅還沒聚起來的悲傷情緒瞬間消弭，取之而代的是滿滿的驚訝，「什麼？爛菜葉子和臭雞蛋？」
「沒有嗎？」
「當然沒有啊，為什麼會給我扔這個？」
「因為在我們古代中國的話，人們一般是給討厭的人扔爛菜葉子和臭雞蛋的。」
「你們，中國？」小小羅不出意料很快抓到了重點，「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是華裔！」
周立然點點頭，「我現在的狀態就是我們中國那句俗語，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小小羅沒聽明白這俗語前半句是個啥，但後半句他聽懂了，正想問的時候就被周立然攬住肩膀帶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門德斯默默整理好自己複雜的心情，彎下腰拿了兩瓶水走到兩人跟前。
周立然正在說他的事情，小小羅坐在一旁很認真地聽著。
「我的繼父是切爾西球迷，他是真正的英格蘭人，去年這個時候他就在家中一直罵你，我偶爾回幾次家也會跟著罵你幾句。畢竟他是我母親的丈夫，他們兩個人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我不想因為我的緣故影響兩人之間的感情。」周立然輕輕嘆了口氣，「不過我在訓練基地的時候倒是不會有人罵你，因為他們一提這茬我就要帶他們去訓練，時間長了他們看到我就跑，更別說在我面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