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上面三種事情是恩德里特做的,就顯得格外讓人震驚了。
「我青年隊的朋友說,里特他確實有這個習慣,就是每次拿到獎金或者球隊艱難取勝後,都會自掏腰包請他們去吃飯,他們私下裡其實都拿里特當隊長看呢。」
「所以里特只要不是在訓練,不是在跟你聊足球有關的事情,他就是一個十分正常的人。」
「什麼就是一個十分正常的人?他本來就很正常啊!人家那就是很喜歡足球啊,你看教練他多喜歡里特的,我覺得我們要是對待足球的態度跟里特一樣,教練也能這麼喜歡我。」
「別扯了,你技術不好,教練再喜歡你也不會讓你去踢首發啊。」
「……」
「Hey!各位!等等,我有一個問題!不是恩德里特嗎?」賽德維爾打斷了眾人的對話,「為什麼你們這麼自然地就叫起了里特?」
更衣室里安靜了一瞬,舍瓦想起恩德里特來切爾西後踢的第一場球會友誼賽,忍不住開口用自己已經勉強能流暢跟人對話的英語吐槽道:「我記得在第一場球會友誼賽你被教練換下場的時候,就在叫他里特了吧?」
賽德維爾頓時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雞崽,脖子以上的地方瞬間通紅,「你,我,我沒有……」
他支支吾吾地拒絕,但這拒絕恰恰說明了確有其事,更衣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快活起來。
「幹得漂亮,舍瓦!」
「哈哈哈哈……」
在一片笑聲中,舍瓦垂下眼眸,眼睫毛在眼底下落出一片陰影:完全,奇怪的感覺。
就在這時,更衣室外傳來了腳步聲,眾人的笑聲立即停止了。
「里特加訓回來了,快!準備一下!」
門外的恩德里特顯然並不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遠遠聽到了裡面的笑聲,不過當他走到更衣室門前的時候,裡面的笑聲停止了。
恩德里特有些詫異地挑了下眉頭,抬手推開了更衣室的門。
兩個黑人立即跳了出來同恩德里特打招呼,「hey,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