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員們的聲音,看台上球迷們響起的噓聲讓主裁沃頓額頭青筋直跳,他將哨子放到嘴邊正準備吹哨讓他們趕緊散開繼續比賽時,恩德里特終於拍馬趕到,他伸手將隊友們撥到一旁,自己走進了包圍圈。
沃頓下意識拿掉了哨子,看向一路跑過來還不停喘著氣的恩德里特。
「沃頓先生,」恩德里特朝前走了一步,「我不是要質疑您發出的紅牌,只是博阿.莫特他在倒地後直接用腳踢蘭帕德不用被發牌嗎?這種行為是被足協允許的嗎?鏟球是一個經常被球員用到的動作,就像曼聯球隊的斯科爾斯一樣,他經常用鏟球來捍衛自己的球權,所以他經常拿牌,但沒有人因此質疑足協。」
「剛剛蘭帕德的那張紅牌我們也不會質疑,但是博阿.莫特他在倒地後動手的情況如果沒有任何處罰,那之後的所有比賽再遇到這樣的情況,有了博阿.莫特的前車之鑑,那我們的足球比賽豈不是就要變成一場自由搏擊比賽了?該罰的一定要罰,但不能開的口子也千萬不能開,沃頓先生,您說對嗎?」
沃頓抿了抿唇,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你知道我的名字?」
恩德里特愣了一秒,注意到沃頓有些懊惱的表情後立即點頭,「是的!就是因為主裁是您,所以我才這麼說,因為我知道沃頓先生你一直致力於讓球賽變得更公平公正,您是一個值得所有人尊敬的主裁!」
沃頓輕輕咳嗽一聲,揮揮手走出切爾西球員圍出來的包圍圈後,先看向邊裁,向他確認博阿.莫特在倒地後兩度伸腿踢中蘭帕德後,朝著博阿.莫特掏出了一張紅牌。
西漢姆聯的球員瞬間就炸了,他們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表示這不公平!博阿.莫特是被蘭帕德鏟斷的,蘭帕德甚至還推了博阿.莫特!
沃頓點點頭,「所以我已經給了蘭帕德一張紅牌,並且你們西漢姆聯將得到一次直接任意球的罰球機會。」
「嘟嘟嘟……」
比賽重新開始,西漢姆聯前鋒科爾帶著滿腔的憤怒將足球一腳踢向了球門,恩德里特高高躍起將足球牢牢抱在懷裡。
在上半場比賽快結束時,西漢姆聯前鋒科爾禁區內凌空抽射,恩德里特飛撲而至將足球壓在身下。
一分鐘後,沃頓吹響了比賽結束的哨聲,切爾西球員們憋了一肚子的話在回到更衣室後連忙吐出。
「最後一下科爾的那個射門裡特你怎麼沒直接傳出來啊?我們抓住機會還能再進一個的!」
恩德里特癱坐在椅子上,擰開一瓶水喝了一小口,隨後將瓶子丟給了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的馬克萊萊,「對面都快被氣死了,我們是來踢球的又不是來打架的,再拿幾張牌還踢不踢比賽了?」
「對面要是故意惡犯,我們6號的歐冠比賽還踢不踢了?」
恩德里特扭頭看向蘭帕德,後者縮了縮脖子將自己藏在了巴拉克身後,恩德里特眼皮跳了跳不忍直視地偏過了頭,也沒再說什麼了。
「里特,」巴拉克將掛在他身上的蘭帕德扒拉開,抬腿走到恩德里特身旁坐下,「你今天跟主裁說話的時候也太冷靜太理智了,是我肯定要說髒話的。」
恩德里特扭頭看向巴拉克,眉毛微挑,「什麼意思?」
「咳咳,」巴拉克一臉哥倆好的摟住恩德里特的肩膀,「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你來說?我看主裁還挺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