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場開場後第二十分鐘,德羅巴的魚躍沖頂破門,足球正中樸茨茅斯球門橫樑處,看台上的球迷們心下第一次有些遺憾,畢竟這已經是切爾西第五次沖門了——不過問題不大,優勢在我!
三分鐘後,切爾西再次朝樸茨茅斯的球門發起了衝擊,但這個弧線球剛飛到球門前就被樸茨茅斯的門將收入囊中。
球權來到了樸茨茅斯這邊,小伙子們卯足了勁要給對手來點顏色看看,但當他們將足球帶到切爾西半場,足球就直接被埃辛斷下,後者直接傳給了蘭帕德。
切爾西再一次發起了進攻,剛剛消失的歡呼聲又重新在看台上響起。
穆里尼奧抱著胳膊站在場邊,瞧著足球偏出,直接出界後冷哼一聲。他偏過頭去看向了恩德里特,發現後者正聚精會神地直視前方沒有走神後才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
第三十分鐘,足球一頭扎進了樸茨茅斯門將的懷中,後者這一次沒有選擇手拋球,而是將足球放在草坪上,大腳開出,足球直接飛向半場,樸茨茅斯前鋒瞄準足球,胸部停球後立即將球回傳給隊友,後者直接一腳遠射,足球直衝切爾西球門。
恩德里特輕鬆起跳將足球摘下抱在懷裡,雙腳落地後視線在身前四個後衛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揚。
「即使已經將足球撲出去成百上千次,但每一次撲救對里特來說都是一次新的開始,而他將會為自己的每一次撲救而感到開心!」
導播鏡頭第一時間懟到了恩德里特臉上,解說員們看著恩德里特臉上的笑容想也不想的就自動迪化了,但其實恩德里特是在幸災樂禍。
直到主裁吹響上半場比賽結束的哨聲,樸茨茅斯都沒能將足球送到他們切爾西的球門裡。但同樣的,切爾西這邊對樸茨茅斯球門發起的多次衝擊都沒能叩開樸茨茅斯的球門。
更衣室中
穆里尼奧將卷在一起的報紙拿在手中,對著剛剛場上除恩德里特之外的球員們挨個一頓拍。
「要不要我去給你們買一身莎士比亞時代的衣服?嗯?」
「不要?!」
「我以為你們知道這是在比賽!不是在表演!」
「球迷的歡呼聲太大沖昏了你們的頭腦是嗎?如果你們輸了這場比賽,你們以為自己還會被歡呼聲包圍嗎?!」
此時此刻,仿佛弗格森教練附體了一般,穆里尼奧對著一干人等整整訓了十分鐘,直到工作人員過來敲門提醒下半場比賽要開始了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