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歪著腦袋：「你說咱們踩按鈕的時候，要是不小心踩到了兩腳獸的頭，他會不會疼啊？」
湯圓：……
「這個裡面沒有兩腳獸，你們也不用管他為什麼能發出兩腳獸的叫聲，只要記住這幾個詞的含義就好了。到時候在直播間 ，你們按一下按鈕，然後按照按鈕的意思做，我給你們示範一下。」
湯圓說著又按了一下吃飯，然後抓了一把貓糧塞進嘴裡。
他教了兩小隻好幾個小時，終於勉勉強強把「吃飯」「喝水」「摸摸頭」教會了。
他放兩小隻去吃晚飯，自己也開了一個零食罐頭舔著，剛吃了一半，就聽到熟悉的汽車聲。湯圓端著罐頭從樓上跑下來，一頭扎進穆宸懷裡。
「你來了。」
穆宸點頭，實現落在湯圓手裡的罐頭上：「又吃零食。」
湯圓吐了吐舌頭，兩口把罐罐喝完，拉著穆宸的大手：「你快來，我讓小黑小白給你表演個節目。」
穆宸饒有興致地走過去，就看到直播間擺了一個寵物發聲器，發生器旁邊還有一個水碗和一個飯碗。
小黑和小白有點緊張地蹲坐在按鈕前，小白率先試探著按了一個。
「摸摸頭。」
小白看了眼小黑：「喵喵喵？」
這是啥意思來著？
「喵嗚嗚。」
我也不記得了，好像是喝水？兩腳獸的叫聲好複雜。
兩隻貓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走到水盆邊上，低頭舔了一口，然後立刻看向湯圓。
湯圓臉色發黑，沖兩小隻皺眉使眼色。
兩小隻立刻知道自己做錯了，又去飯碗旁邊吃了口糧。
湯圓臉色更黑，沖他們連連擺手。
小黑和小白蒙了。
「喵喵嗚嗚？」
除了喝水跟吃飯，還有個詞是啥意思來著？
「喵嗷嗷。」
我也不記得了，是不是坐下？
「喵喵！」
不對，兩腳獸的坐下不是這麼叫的。
看著兩隻小貓現場對口供，穆宸忍不住微微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