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塵面無表情的吹了吹,把醒酒湯盛出來,涼了涼給他,「全喝了。」
但凡他再作,直接灌酒。
斐忌到底喝了太多酒,又監視雲卿塵大半個時辰,這會瞳孔都渙散了,喝了醒酒湯,揉著眼睛,面色極為不悅。
「看著本座做甚,送本座回去入寢。」
斐忌走了一步,人都晃了下,雲卿塵嘆了口氣,背上了他。
「怪我上輩子欠了你。」
背上,斐忌眸色一閃而逝的危險。
他嘴裡的糖味道還沒完全散開,但卻有種被人掐住命脈的危機感。
這雲卿塵,到底想耍什麼把戲?
不過,一個花瓶罷了,等等看著也無妨,總歸他是不能上天。
第7章 私養他
斐忌的酒品當真不好,一路上使勁折騰他。
雲卿塵把他背回去,雙腿都有些發軟。
他看著清清瘦瘦,比他要重上太多了。
終於把他放在床上,雲卿塵擦擦臉上的薄汗。
淡淡淺淺的晨光下,伴隨著雨氣朦朧,窗簾隨風飄搖,斐忌精緻的眉目在影影綽綽間分明又迷離。
雲卿塵不禁多看了兩眼,隨即又挪開。
這孩子睡著的時候,又乖又軟的,睜開眼怎就這麼難搞?
斐忌翻了身,雲卿塵重新幫他拉好了被子,輕輕拍著他,像是安撫大貓似的。
他按了按自己的眉梢,疲憊的靠在一旁,撐著下巴,慢慢就睡了過去。
房間一時間格外安靜,斐忌緩緩睜開眼,不悅的盯著他。
這花瓶,剛才是不是把他當小孩哄了?
作死嗎?!
*
雲卿塵做了噩夢,猛的清醒,就聽見身後楮墨歉意的聲音。
「公子,卑職可是打擾到你了?」
雲卿塵沒睡踏實,反應遲鈍了下,搖了搖頭。
他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床鋪,此時哪裡還有斐忌的影子。
「斐爺公務在身,半個時辰前先行回去了。」
雲卿塵垂眼,這狼崽子沒把他扔出去,第一步也算邁出去了。
但是……
他還是身無分文。
雲卿塵扶額。
昨日他就該給斐忌提一下,問他有沒有見到他的行囊。
楮墨抿唇輕笑,把一個香囊遞給他,「公子,這是斐爺給您的。」
打開,裡頭放著一把鑰匙。
不知為何,雲卿塵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真,楮墨說道:「夜裡下大雨,淹了南城那一處,陛下賜給您的住所坍塌了,要重新修葺。斐爺念及您剛下山,無處可去,便說讓您先暫住他的別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