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下意識往前半步,想護著自家主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雲卿塵笑起來像只老謀深算的狐狸精,危險的很。
「本座若不喜歡……」
「那我這一身細品嫩肉就送給斐爺蒸煮烹炸。」
雲卿塵般般順從,這溫和的腔調,謙卑的姿態,微垂輕挑的眉眼,斐忌看著莫名舒心。
戒備稍放,野獸的直覺開始叫囂。
這花瓶莫非是在拿皮相勾引他?
他真是太自信了。
玩就玩。
「可以。」
斐忌換了方向,朝著大堂走去。
邁過雲卿塵時,斐忌指尖撩起他一縷長發放輕嗅,「雲太傅很香,吃起來應當十分美味。」
雲卿塵掃了眼初一,湊近斐忌,壓低聲音問:「斐爺身上也很甜,偷吃蜜了?」
「少撩撥本座。」
斐忌用力一拉,雲卿塵吃疼的低頭,只得被迫仰視他。
生氣了。
看樣子,真吃了。
斐忌瞧見雲卿塵眼底不加掩飾的笑意,涼颼颼的威脅道:「再多言,本座就拔了你的舌頭餵狗。」
望著斐忌快步離開的背影,雲卿塵低聲笑出來。
堂堂督公大人愛吃糖,傳出去確實影響威嚴。
初一回頭看見雲卿塵在笑,撇了撇嘴,「爺,這花瓶留著不會礙事嘛?我懷疑他對您居心不良。」
斐忌嗤了聲,還用懷疑,那老東西養出來的小東西,能好到哪,心思髒的狠。
他倒是要看看,他能做到哪種地步。
半個時辰後,端坐在餐桌前的斐忌,看著一桌子糖味的菜式,面色鐵青的盯著雲卿塵。
初一在外頭守著,聞見了香氣,想要進來伺候時,被斐忌呵退了。
「你想怎麼死,本座滿足你。」
雲卿塵給他把魚剔出來放在碟子上,推了過去,「嘗嘗。」
斐忌一掃,蝶碗落地,他陰沉的掐住雲卿塵的脖子,慢慢用力,享受的看著他痛苦的表情。
雲卿塵咬咬牙,這掐人的毛病真是從小到大!
他也不顧及什麼,手指沾了糖醋汁,就抹到了斐忌的唇上。
斐忌下意識抿抿唇。
味道不錯。
他一愣,手鬆了力道。
雲卿塵捂著傷口破開的脖子,忍著心下某種陰暗的情緒,幾經說服自己,這才解釋說道。
「你喝醉了非要吃,如今給你做了,你倒還不樂意了。」
他垂眸掃了眼那魚,護甲微微敲著桌面。
「不可能。」
雲卿塵被掐了幾回脖子,在死不死之間橫跳數次,見斐忌嘴硬,自顧自就坐下,拿起了勺子喝了口粥。
他再不吃飯,得餓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