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個長輩一樣的雲太傅這是破防了。
斐忌慢騰騰的起身,靠在了柱子上,聲音一抬,似笑非笑道:「雲太傅,本座怎麼招惹你了?」
雲卿塵猛的抬頭,透過淅淅瀝瀝的雨,看見一臉漠然淺笑的斐忌,眼淚差點就溢出來。
哭了?
斐忌一愣,以為看錯了。
再看,雲卿塵鼻尖也是紅的。
斐忌蹙眉,他對一個算計自己的兔崽子那麼溫和也就罷了,如今還哭上了。
「秦睿那點伎倆都能氣哭你,你乾脆就滾出宮,本座可不想給你收拾,麻煩。」
「斐爺怎麼不說你招惹了我?」
雲卿塵捂著心口,滿腦子都他那幾句似是而非的話。
「也是,斐爺是陛下的紅人,肆意妄為,哪會管別人的死活。」
斐忌眉頭皺的更深了,看向同是一臉茫然的初一。
這花瓶發什麼瘋?
雲卿塵喊了兩句,累了,見他高高在上,憤憤甩袖離開,「斐爺高高在上,我就退下了!」
斐忌平生以來,第一次被噎的無話可說。
「初一!站著做什麼?還不滾去給本座查那兇手。」
初一收到了警告,這意思就是,兇手不是秦睿也要和他脫不了干係!
在死自己和死別人之間,初一選擇了後者,「是!」
斐忌眸色陰鬱,一口把酒灌了,「呵……只長年紀不長腦子,一個兔崽子就把你騙了,蠢!」
第15章 遇刁難
雲卿塵重新走回雨里,面上一涼,心頭的燥火突然就被熄滅了。
他扶額苦笑。
怎麼回事?
他對斐忌發什麼火?
是因為幾次忤逆斐忌都未被計較,還是死前那幾句碎心低喃讓他以為自己不同,能對斐忌為所欲為的頤指氣使?
雲卿塵摸了摸脖子的傷口,仿佛兩世重疊,滋味莫名。
他正了正衣冠,慢慢恢復了淡然模樣。
阿珂被人太監攔住了,著急的等著雲卿塵,見他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大人,您還好嗎?可是出了什麼事。」
「沒事,讓你擔心了。」
阿珂望著他的病容,放心不下,「您下回有事就吩咐奴才,別累著自己了。」
雲卿塵笑笑,「好。」
去太學院的路上,阿珂時不時會問上一兩句,雲卿塵都會一一作答。
就這樣,兩人就抵達了。
看見高聳的匾額,雲卿塵後知後覺發現,這一路上,連一個太監宮女都沒出現,順暢到底了。
他剛到,太學院的大太監就匆匆跑了出來,對他十分恭敬道:「雲太傅金安,奴才是太學院管事公公陳福。」
跟著他一起的還有數個太監,看穿著,地位便是不同,但都認認真真做了自我介紹,如此隆重,在太學院還是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