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卿塵噗嗤一笑,蹲下身子和她平視,「我有事,很快就能結束,你等一會再撩我好嗎?」
許榮安大大的眼睛亮堂堂的,小臉紅撲撲的像個糰子。
「美人太傅,我悄悄告訴你,張大人他怕豆蟲哦。我上回拿給他豆蟲看,他嚇哭了,都尿尿了。」
她用力拍拍自己的胸脯,「我都不怕哦,張大人比我都差,美人太傅一定能贏。」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如此單純。
張鋒臉色陰沉,氣的渾身發抖,又不敢動這丫頭。
他表姐剛當上嬪妃,因為弄哭了這丫頭,差點沒打進冷宮。
他當初被嘲笑了很久。
蔣山哈哈大笑,「張大人能被豆蟲嚇尿,羞不羞!」
他後頭兩人重複,「羞不羞!」
張鋒快步上前,一拳打了出去,半路上就被人一打,整條手臂都直哆嗦。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羸弱的雲卿塵。
他會武功?!
「張大人,開始吧,小丫頭等著呢。」
雲卿塵甩了甩隱隱作痛的手指,他不會武功,會些簡單的護身法子,諸如穴道藥理之類的。
張鋒覺得不能小瞧了雲卿塵。
他這副弱不禁風的小白臉姿態都是裝給人看的!
他今天就要打碎雲卿塵的面具!
張鋒冷笑,「來人,給太傅大人找匹好馬!」
很快,就見四個侍從牽出來一匹汗血寶馬。
它嘶吼著掙扎,健碩兇悍,野性十足。
眾人大驚。
這馬根本就沒馴化!
這匹馬,他本來想月底皇帝來巡視的時候用,如今竟提前有了機會。
他要證明,他才是太學院真正有能力之人!
絕非他們這等廢物能比。
張鋒讓了一步,「太傅大人,請吧。」
陳福渾身一哆嗦,自知要出大事了,連忙命人去求救。
蔣山頭幾年被扔進軍營里過,他見過的戰馬都比這匹溫順。
「太傅,不行,換我來!」
雲卿塵這身子骨要是摔下來,命就沒了。
張鋒咄咄逼人,「怎麼?太傅大人第一堂課就是要教給學生毀約?」
雲卿塵緩緩問了句,「這馬……是你的嗎?」
張鋒目光閃爍,這馬是他偷偷換的。
「宮中的。」
雲卿塵點頭,是宮裡的,問問斐忌,說不定能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