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忌突然把酒杯遞到了雲卿塵嘴邊。
雲卿塵太清楚自己的酒量了。
他慢慢湊過去,抿了一點點。
嘭,一聲重響,雲卿塵一頓。
初一的笑聲就傳了進來,「小樣,還想偷襲我,誰給你的膽子?看我不弄死你……」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低吼,雲卿塵推開了門。
初一正徒手撕人臉皮,這下愣住了。
娘的,他忘記花瓶也在了!
雲卿塵其實第一次看見東廠的手段,愣住了。
但他被折辱的那兩年遠比現在更恐怖。
他面色平靜,想裝害怕都不行。
斐忌下巴抵在雲卿塵的肩頭,「怪不得雲太傅敢撩本座,膽子很大啊。」
雲卿塵肩膀有點沉。
他動了動,斐忌乾脆就倒在了他身上。
反正斐忌想幹的事,必須做成。
初一看了一眼斐忌,不好意思抓抓腦袋,「爺,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沒忍住。」
這兩天殺人殺習慣了,所以有點順手。
「嗯~」斐忌聲音一揚,「下回乾的再漂亮點。」
漂亮?
怎麼個漂亮法?
初一看了看地上的人,下一次小心一點,把皮撕的完整一點?
這麼一想,他撕的確實不怎麼漂亮。
雲卿塵眉梢輕挑,「斐爺,地髒了。」
斐忌抬手,初一一聲口哨,黑暗中就出現了兩道身影,帶走了屍體,很快也清理了地面。
空氣中只剩下斐忌身上的香氣。
雲卿塵鼻尖有點癢,是斐忌的幾根頭髮隨風撩撥著他。
他抬抬肩頭,「斐爺想一直壓著我?」
「不行嗎?」
雲卿塵無奈,「挺沉的。」
「呵……」斐忌多少有點叛逆在身上,雲卿塵越說他越不動。
雲卿塵帶著他往前走,他也跟著往前走。
這孩子一樣的耍性子真的有幾分可愛。
到了池塘邊上,雲卿塵無奈的問:「你是不是醉了?」
「沒有。」
斐忌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今天還要試試嘛?」
雲卿塵一愣,微微錯開了臉,不敢直視他火熱的眸子,「你醉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斐忌已經扣住了他的後頸。
風吹著楊柳輕輕搖擺,雲卿塵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喝醉的斐忌侵略。
次日,宮裡又有傳聞了。
雲太傅又和督公吵了起來。
他的脖子受傷了。
這次傷的嚴重,得用紗布包著。
只有雲卿塵知道,這紗布下是斐忌的牙印!
斐忌這狼崽子,張嘴就咬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