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塵倒抽了一口涼氣。
「敢指責本座的,雲太傅是頭一個。」
雲卿塵摩挲著唇,眉梢擰著,「斐爺要是開心了,一會出去了,能不能別搗亂?」
這花瓶真是不能寵。
「我有要事。」雲卿塵很嚴肅。
「本座要是不答應呢?」斐忌就喜歡和他對著幹。
「那繼續到你答應為止。」雲卿塵挽住他的後頸,就靠近了。
斐忌望著他,身體一僵,快速抽掉他的手,拉上了外袍。
「少勾引本座!」
雲卿塵勾唇,拉住了他的衣裳,「我當你答應了,斐爺不搗亂。」
「本座不是小孩,少哄本座。」
斐忌實在不喜歡他哄小孩一樣。
「嗯,你是大孩子。」
「哈……」斐忌真是要命的煩躁,「……雲太傅和孩子親,沒負罪感嗎?」
「沒有。」
這不過是為了達成目的。
斐忌察覺到了他的想法,眸色幽暗,「本座不搗亂,但夜裡,要收利息。」
「好。」雲卿塵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斐忌甩袖離開。
「斐爺,為了演戲,得打我幾下。」
「……」斐忌腳步一頓,拳頭緊緊,問初一要來長鞭,「這是你自找的!」
雲卿塵揉著發疼的手腕,按按眉心。
這斐忌到底想要什麼?
他總是陰晴不定。
送姑娘是不可能的。
明知道是送死,雲卿塵做不出來。
姑娘……
斐忌似乎喜歡去春園聽曲……
雲卿塵若有所思的穿好衣裳。
他剛起身,門就被人撞開了。
只見秦睿眼眶通紅的衝進來。
他看見雲卿塵渾身都是血。
眼淚差點冒出來。
「太傅,對不起,都是我沒用,沒能保護你,讓你受了罪。」
秦睿不斷的自責,愧疚的哽咽。
「督公一直討厭楊家,對我也……都是因為我,牽連了太傅。」
秦睿心疼的看著他的手腕,「你是不是很疼啊?我幫你上藥行嗎?」
他最多是查看真相。
「嗯。」
雲卿塵臉色蒼白,雙腕都流著血,有點滲人。
手腕兒都這樣了,身上得多嚴重?
母后竟然還懷疑他作假!
秦睿立刻命人拿來傷藥,小心翼翼的給他擦著。
他望了眼雲卿塵的後背,那衣服都爛了,血染了一大片。
「太傅……我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