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嗎?
一個大男人,弱不禁風,好意思嗎?
「斐哥哥,我沒事……」
秋明月一看見他的眼淚,嘴角直抽抽。
對,一個大男人還哭,哭啥哭,搞得好像他欺負人了。
「秋明月,你輕點!」
「……」
秋明月撇嘴,「是是是,我輕點。」
他無語的嘀咕,「這會知道憐香惜玉了,也沒見你對人云太傅好點,人都快你弄死了。」
斐忌冰冷的垂眼,「他要是死了,你就是廢物。」
「……」
「那還不是你打的?!」
秋明月抓狂啊。
「你把人打傷了,還欺負他,還你有理了?你看你衣裳上的血啊,他真可憐。」
斐忌有潔癖,愛乾淨,身上只沾過小公子的血。
「初一,去給斐哥哥拿身乾淨的……」
斐忌不以為然的摩挲了兩下血漬,「不必。」
小公子咬唇。
第43章 媒人說親
秋明月瞅見小公子快哭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也不知道是誰出門在外腳不沾地衣不帶灰,乾淨得嘞,還是換了吧,別讓小公子傷心難受啊。」
小公子要是哭了,麻煩的又是他!
斐忌肅殺的目光殺來,秋明月不敢吱聲了。
「斐哥哥,我沒事……咳咳……」
「……」
咳血了!
斐允,你可閉嘴吧!
秋明月連忙掏出銀針一陣忙活。
斐允躺在床上,衣衫敞著,身上十幾根銀針,針針沒入,眼巴巴的望著斐忌。
「好疼……」
斐忌蹙眉,「你輕點。」
秋明月無語,大男人要不要這麼矯情,雲卿塵弱不禁風,還有心病,都沒「好疼~~~」
等扎完了針,止了疼,斐允愧疚道:「斐哥哥,我好了,你快去忙吧,不要耽誤了要事。前幾日,要不是因為我,也不會壞了你的計劃。」
斐允說著說著又開始難受了,秋明月內心一片抓狂,真想直接弄暈他。
「無礙。」
斐忌話不多,看他恢復了點力氣,非不可尋鬆了一口氣。
「去熬藥。」
「得令!」
秋明月解放了,立馬就跑了出去。
斐允艱難的撐起身子,幾次都沒成功,來回折騰下,身上的衣衫半脫,肩膀全都哭出來了。
他臉上身上染著一層薄汗,襯得他越發透白。
斐忌把被子隨手一拉,全蓋住了,只剩下他的臉。
斐允微微僵硬,他咬著唇,小聲說:「斐哥哥,我有點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