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心,本座就開心,不心疼。」
斐忌說的挺認真,秋明月開始可憐斐允咳。
跟著一個莫得感情的人,付出多少結果都一樣。
斐忌給予的回饋,永遠少得可憐。
這麼想想,斐允裝病就更有說服力了,是真真的想和斐忌聯絡感情啊。
不然的話,斐忌一個月才能想起來一回斐允,一年見不到二十次,就雲卿塵那副好模樣,一個月完全就搞定他了。
「嘖……」
秋明月搖頭感嘆,「斐爺,還好你只對雲卿塵感興趣,這但凡換個人都受不住你的薄情。」
斐忌勾唇,「你的舌頭到現在都完好無損,還怪本座無情?」
秋明月的舌頭莫名抖啊抖,牙齒打哆嗦。
「雲卿塵就是想借你上位,你倆都不走心,也不能說你薄情,他……是他薄情。」
秋明月還不如閉嘴,一提起雲卿塵,斐忌眸色都會深兩分。
一個外人都看出來了,雲卿塵的表演很差啊。
秋明月就這點骨氣了,再刺激,一定是他完犢子。
大概兩炷香,四道素齋就送了過來,雖然都是小菜,擺盤卻十分精美,看得出來用心。
「哇!我第一次見這麼認真精緻的擺盤,不愧是斐爺最愛的小公子!」
斐允臉瞬間紅了,無措的看著斐忌,「斐哥哥,我就是隨便做做。」
「哪裡是隨便做的?」初一可都看見了,「爺,小公子給您摘的都是院子裡最新鮮的菜。」
斐允抿唇,給斐忌夾了點,「斐哥哥,你看這合胃口嗎?」
斐忌不疾不徐嘗了口,眉頭擰起來,雖說味道相似,但還是雲卿塵做的好吃。
斐允緊張到不能呼吸,等他咽下去,終於鬆了一口氣,他連忙給他全都夾了一遍。
斐忌一一嘗過後,沒吃第二口。
這幾道菜式,斐忌都在雲卿塵那吃過,但他算是知道差別了。
雲卿塵所謂的就是這樣不必擺盤,是他懶得擺。
斐忌真要氣笑了。
最薄情的該是雲卿塵這徒有外表的老男人!
啪啦,斐忌手裡的筷子就這麼化成了粉末。
完!
秋明月縮了縮,生怕斐忌打他。
「斐哥哥……」
斐允嚇得臉色蒼白,還沒開口,斐忌已經離開了。
他看著斐忌吐出來的菜,兩手越握越緊。
是誰在和他搶斐哥哥!
深夜,斐允染藥浴的時候咳了血,秋明月陪著他折騰,斐忌第一次沒出現。
他喝了酒,似乎是醉了。
「終於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