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諶撈起硯台也要上。
小霸王見他倆都上,掄起凳子也上。
陳福哀嚎,「小祖宗啊,不帶這樣玩奴才的!」
這要是傳出去了,讓人瞎猜,不就變成雲太傅欲圖借皇子上位禍亂宮闈!
加上斐忌。
哎呦喂!
陳福連忙拿自己單薄的身子骨擋上去,「小祖宗聽奴才說啊!」
*
雲卿塵換藥,秦睿跟進來。
「太傅,我幫你。」秦睿嘴上說著,已經拿起了藥罐,自然而然拉開雲卿塵的衣衫。
雲卿塵幻痛,反應遲鈍,沒來得及攔。
秦睿就看見他皎月瑩白的腰上一片青黑印記。
他目光陰沉。
牙印!
他和人鬼混!
秦睿再次僭越關係,雲卿塵蹙眉,按住他,「你做什麼?」
秦睿突然被按住手,著急解釋,「太傅,我……我……我就是擔心你。」
他爆紅的臉一點點蒼白,都快哭出來了
雲卿塵淺聲說:「多謝。」
感覺到他的冷漠,秦睿無措的問,「我今天還能找太傅繼續討論問題嗎?」
「今天我比較忙。」
秦睿僵硬,「我碰了你,你討厭我了嗎?」
雲卿塵笑笑,「不必多想,我是大人,理解。」
秦睿直勾勾的盯著他,「我十六歲了,也是大人了。」
雲卿塵笑笑,「微臣希望,快些吃到你的喜糖。」
屏風內,斐忌翻窗就看見秦睿拽著雲卿塵的手不放,樂了。
這老男人又招惹了一個狗東西。
第49章 互釣
秦睿走了。
雲卿塵饒有深意的盯著他的背影。
秦睿表現的種種,很像是看上他了。
這麼一想,秦睿對他所表現的種種行為開始合理,甚至連上輩子的反常都有了邏輯正確的解釋。
雲卿塵隨手拿起一本民間話本,裡面講得就是一國皇帝有見不得人的癖好,把男寵囚在了宮裡,每日折磨,標準的愛而不得變成恨之入骨。
「……」
「原來雲太傅好這口。」
雲卿塵走了下神,斐忌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下巴抵在他肩頭,隨意翻了一頁。
「關起來自己玩哪裡夠報仇的,至少要找幾十上百個人一起。」
雲卿塵偏頭,斐忌依舊在看。
「一個人罷了,寵壞了就不寵,愛不得就不愛,等玩膩了殺了,吃了他的肉飲了他的髓,就算合二為一,他怎麼都逃不掉。」
雲卿塵後背發麻,「斐爺今天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