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的身子原來也這麼招人。
斐忌突然眸色一變,單手扣住了雲卿塵的腰,硬生生把他拉入了懷裡。
「鏘!」
雲卿塵還沒反應過來,斐忌拔出吻頸,撞上射進進來的暗器,綻放出冰冷的花火。
「嘭!」
「嘭啪!」
無數暗器射進來,斐忌面色無常,立刻帶著雲卿塵逃離了馬車。
十幾個穿著普通衣服的刺客,朝著他們廝殺上來。
「初一,殺無赦。」
「是!」
接到命令,初一瞬間出手,招招殺勢。
斐忌把雲卿塵護在身後,吻頸起落,便是一條命。
雲卿塵不是第一次看見斐忌殺人,但每次都會被他的冷酷震撼到。
「哇哇!娘!」
不遠處,一個小少年趴在地上哭,雲卿塵下意識小跑過去,「快離開。」
雲卿塵剛伸手要拉起他,小少年猛的抬頭,陰狠的掏出一把刀砍下來。
雲卿塵快步往後,一揮長袖,迷藥撒開。
小少年遲鈍一下,斐忌赫然出現,吻頸逼近,頃刻間要了他的命。
「雲太傅,你這慈悲心還是收一收,沒人稀罕。」
「有朝一日,斐爺或許需要。」
斐忌遊刃有餘,兩句話的功夫就殺了三個刺客。
他身上乾乾淨淨,雲卿塵卻濺了一身血。
他不動如山,靜靜的站在這片戰場上,漫不經心的掏出,帕子擦擦自己的臉。
「斐爺手下留情,別再弄我身上了,髒。」
斐忌勾唇,指腹刻意摸過吻頸,把血擦在他臉側,「雲太傅,你和血腥很相配啊。」
他這模樣,當真該永遠活在他的囚籠里,身染血色,每日每夜求他賞賜。
雲卿塵隨手用斐忌的袖子擦了臉,「斐爺不如直說,我和你最般配。」
「呵……有意思。」
斐忌盯著雲卿塵,慢慢往前,「雲卿塵,今夜要不要和本座試試……」
「斐哥哥,小心!」
一聲驚恐的尖叫瞬間讓斐忌回頭。
數個刺客和逼近,刀齊齊砍向斐忌!
斐忌吻頸還未動,斐允不要命的撲過來,用力抱住了斐忌,要拿身子替他擋!
「屏息。」
雲卿塵淡漠說了聲,一個藥瓶子扔了出去。
藥瓶子碎開的瞬間,青煙四起,刺客頓時噁心的兩眼翻白。
斐忌手一動,吻頸飛射而出,殺了刺客。
斐允見斐忌沒事,撲在他懷裡哭了起來。
「斐哥哥,你嚇死我了!你沒事吧?快讓我看看。」
斐忌極少數的溫和道:「我沒事。」
初一留了一個活口,「爺,還剩一個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