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拖時間啊?」鳳焰哪能看不出來。
「說出來幹什麼,萬一被非禮知道了,我又該遭殃了。」秋明月左右看看,生怕有斐忌的人在這。
「你,遭殃?這兩天你不是和長公主玩的十分開心。」
秋明月嘴角抽了抽,「墨哥對你真好,想知道什麼,他就讓人查什麼。全神都的八卦,都在你這了吧?」
鳳焰洋洋得意,秋明月直接潑冷水,「可惜了,雲花瓶連斐忌都能搞定,還差你家墨哥?」
「小爺晚會再和你算帳!」鳳焰一跺腳,忍著腰疼,快步就衝進去了。
他要是抓了奸,非要楮墨好看!
秋明月勾唇,「小子,跟哥斗,你嫩的狠啊。」
「斗什麼?」
「斗……」
秋明月聽出是初一的聲音,渾身一哆嗦,「哈哈……初一啊,你怎麼親自來接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初一皮笑肉不笑,拽著他直接讓天了。
秋明月恐高,嚇得捂住了眼。
自作孽不可活啊!
秋明月慘,鳳焰也慘,楮墨一向大開的門,關上了!
楮墨帶著雲卿塵去了隔間。
裡面有不可言說的許多東西和書。
雲卿塵一目十行,看的很快。
對於雲卿塵的從容,楮墨一點都不意外。
一個不動情的人,沒有欲望的人,並不會多想。
好在雲卿塵非比尋常的聰慧,一點就明。
瞧著雲卿塵這沾著血都仙風道骨的模樣,楮墨指腹捻了捻,「斐爺吃軟不吃硬,雲太傅要掌控好尺寸。」
「謝謝提醒。」雲卿塵點頭,「楮公子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兩個人雖算不上一見如故,但許是年紀相仿,有默契,也談得來,雲卿塵也很直接。
楮墨莞爾,「主子不喜歡小公子,所以要麻煩太傅,讓他永遠不出現。」
雲卿塵應下,「好,以後就麻煩楮公子及時傳遞消息了。」
二人勉強算得上目標一致。
雲卿塵拿走了短鞭,和一副十分精美的手銬。
楮墨眸色帶笑,雲卿塵當真是不動情不動心所以連帶著最本能的獸性都不明白,但就是這份懵懂無知才最能撩撥到斐忌。
依照斐忌的性子,到嘴的美味,沒道理飛了。
他都親自把雲卿塵送上門,就希望斐忌別來煩人了。
旁觀者清,希望雲卿塵的出現能讓斐忌搞清楚斐允的為人,別留個麻煩在身邊。
楮墨想著,把一個瓷白玉瓶給了他,「有機會,讓斐爺嘗嘗,會乖。」
雲卿塵能看出楮墨想看熱鬧。
兩人出來,雲卿塵順便換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