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一直以來,都是哄著他配合他!
斐忌半空中的指尖微微合攏,骨節泛起白。
鎖銬掉在地上時,斐忌唇角繃緊。
雲卿塵攏了攏衣裳,「督公忙,我暫且回府了。」
雲卿塵說走就走,斐忌站在原地,氣極反笑。
「督公?呵……該說不愧是老男人啊……真是把欲擒故縱玩明白了。」
初一覺得,花瓶沒欲擒故縱,就突然玩膩了,不想和他爺玩了。
面對斐忌黑透的臉,他完全不敢說,怕死。
「老男人走都走了,您要不陪陪小公子?」
第58章 斐爺清理身邊人
斐忌捻著佛珠,踩著屍體,慢慢走到了斐允面前。
他居高臨下,幽深的瞳孔微垂,審視般的盯著他。
「允兒,本座是否告訴過你,入神都後,不得私自外出。」
斐允僵硬的站定,臉色一點點泛白,發紅的眼睛強忍著眼淚,「我聽初一哥哥,你還可能遇刺,才會出來……」
「你幫不到本座,也不能做到雲卿塵那般臨危不懼。你的擔心,對本座毫無用處。」
斐允自回來,次次出現的太過巧合了。
「你是本座的弟弟,外人摻和不進來,但你也切記身份,別做讓本座不痛快的事。」
斐忌死死盯著斐允的眼睛,「本座疼你是疼你,但誰教你跟蹤本座的?」
斐允渾身一顫,眼淚滾了下來,「斐哥哥,我沒有……」
「本座討厭說謊的人,你也不例外。」
「初一,送小公子回督公府,禁足七日!」
斐忌時隔多年,第一次對的斐允發脾氣。
斐允抽噎了下,自嘲的苦笑。
「斐哥哥,我從小跟著你走南闖北,什麼性子你最清楚。何況……就我這身子,別說跟蹤你,能走百米都已是極限。」
他忍著眼淚,委屈的望向斐忌。
「你此時罰我,是怪我打擾你和雲太傅相處嗎?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聽見了動靜,怕你出事。」
斐允越說越難受,「我是身子弱,不如雲太傅,可是我擔心你啊。我……我一個人待在山莊裡時,每次見你,你都是一身傷……斐哥哥,我是真得好害怕失去你……」
從小到大,斐允都是個一緊張就結巴的小孩。
斐忌也一直把他當孩子。
此時他才發覺,從前的小孩已經變得如此巧舌如簧。
他說得條理分明,會拿捏人的軟肋,更會示弱、會試探。
或許當初把他一個人扔在莊上錯了。
但如今接回來恐怕是錯上加錯了。
也罷。
回來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