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塵睫毛輕顫,虛弱無助的仰頭望著他,「斐爺,求你留下來。」
該死的!
斐忌就知道,這老男人心眼子多,最會招人。
「本座有什麼好處?」
「多蓋一個章。」
「你當本座稀罕。」
斐忌一屁股坐下,雙腿一搭,邪笑著提條件,「三個。」
一個章弄他一次。
三個章就是三次!
他要弄死他!
想想雲卿塵哭著求饒,斐忌舒坦了。
「一個。」
「……」
斐忌面色陰沉。
「三頓飯。」
說起來,還是雲卿塵做的飯最合胃口。
斐忌指尖敲了敲,「兩個章,七頓飯。」
「我病了,章先記著。」
雲卿塵鬆口了,斐忌莫名得意,「利息一個章。」
小孩子才討價還價。
「嗯,一併記著。」
記著記著就忘記了。
斐忌就是年紀小,在他身上找新鮮,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就忘了。
目前最棘手的事。
雲卿塵見到秦睿很容易想到上輩子的事。
一想到,憎恨就會變成幻痛。
他越恨就越痛。
而斐忌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準確的說,是雲卿塵現在格外需要斐忌。
雲卿塵按按眉心,當真是上輩子欠了斐忌,被他來回折騰去了半條命,此時還能平心靜氣和他談條件。
他自己都想笑。
雲卿塵突然低聲笑了。
好聽的很。
斐忌指尖挑起了他的下巴,「給本座笑個。」
雲卿塵無奈一笑,「如此,斐爺滿意嗎?」
這一笑當真是發自內心的,看著就不一樣,有點漂亮。
斐忌突然回神,意識到自己又被花瓶迷眼了,咬了咬牙不夠,又咬了咬雲卿塵的嘴。
「高燒都沒燒壞你的腦子,這時候還惦記著勾引本座,真是欠收拾。」
雲卿塵一愣,斐忌把他鎖死在了懷裡,一頓磋磨才撒手。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本座暫且饒了你,稍後算帳。」
斐忌拉上他的裡衣,給他遮得嚴嚴實實,這才撩開了窗幔,「秋墩子,滾過來。」
「!」
秋明月氣死了,「我長大了!你不准叫!」
小時候斐忌把秋明月養得白白嫩嫩,胖得像墩子。
秋明月不知道哪天發了瘋,覺得自己滾來滾去特別可愛。
他就天天滾給斐忌看,試圖得到更多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