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把他按在椅子上,「乖,好生歇著。」
「昨天你弄我的本事哪去了?!」
鳳焰本來就煩,腰一疼,更煩了,抓著他領口直晃蕩。
「一個裝嫩的小白花而已,斐忌瞎,你也跟著瞎?你對他那麼溫柔幹什麼?看上他了?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大胃口了,難道小爺我餵不飽你是嗎?!」
馬車剛巧停下,雲卿塵正好聽見。
鳳焰完全不是楮墨的對手,簡直被拿捏的死死的。
恐怕正主都沒發現。
楮墨從來不忤逆鳳焰,任由他「欺負」。
等他累了,楮墨才提醒,「雲太傅來了。」
鳳焰餘光看見馬車,俊臉爆紅爆紅,他用力踩了一腳楮墨,雙手捂臉躲到了他背後。
「你怎麼不早說!丟臉死了!」
雲卿塵下來,和楮墨相視一笑,「謝謝建議,有成效。」
楮墨點頭,「希望雲太傅得償所願。」
鳳焰好奇的探出頭,「你倆在打什麼啞謎?」
雲卿塵低聲笑笑,「秘密。」
鳳焰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他肯定教你壞事了。」
一定程度上確實有些壞,雲卿塵沒否認,「很受用。」
對付斐忌就得走極端。
講感情太難,還是先讓他生出本能的欲望。
楮墨的辦法就最好。
鳳焰抱住了楮墨的胳膊,往後一退,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我警告你,你好看是好看,但也不能仗著好看就持美行兇!他,我的!我一個人的!」
沒有楮墨,他那麼賺錢的金銀樓就得塌!
他就會變窮!
他絕對不要窮!
楮墨始終淡淡笑著,「是是是,我是你的,斐忌是雲太傅的。」
「哼!」
順毛成功。
鳳焰拖著楮墨往回走,「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長成這樣,還要不要凡人活……倆狐狸精,也不知道誰吃誰、、」
這才兩日不見,雲卿塵就春色滿面,被滋潤了一樣端正嬌美,特像那畫卷里的上仙。
這麼一看,別說,雲卿塵說不定才是下面的。
完了!
他不會又要賠錢了吧?
不行啊!
不能賠錢。
找機會,給雲卿塵強行灌輸。
總之。
斐忌必須是下頭的!
如此一想,鳳焰突然被打了雞血一樣,鬆開楮墨,就抱住了雲卿塵的胳膊。
「太傅哥哥,你想知道關於斐爺的事嗎?」
鳳焰眨眨眼,一拍胸脯道:「走過路過別錯過,神都只此我一家的消息最全最多最可靠!每條消息不要十兩,只要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