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忌實在討厭雲卿塵這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倒是什麼都能想明白,也什麼都能放下!
斐忌心頭的無名火亂竄,難以控制,這些刺客無疑成了發泄物!
他鬆開雲卿塵,飛身下馬,鬼魅一般穿梭在林間。
天上一個人頭突然砸著了雲卿塵的手,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沒反應呢,又砸過來一截手臂。
雲卿塵錯愕之時,各種身體組織都砸了過來。
疾風這個反應快,左閃右閃一頓山,一個都沒躲過去,雲卿塵一個不落全中。
斐忌站在樹梢之上,不屑的掃了眼疾風。
「蠢死了。」
「吼!吼吼吼!吼!」
疾風氣的跳腳,不滿的瞪向斐忌,撅著腚做準備,馬蹄子用力踹向了樹。
這樹有大腿粗,看著很結實,愣是讓疾風給踹斷了。
雲卿塵呆。
疾風嗷嗷嗷。
斐忌換了棵樹。
它就繼續踹。
一來二去,這片小林子斷的七七八八。
刺客頓時沒有了藏身之地。
「嗷嗷!」
疾風好氣。
斐忌去哪,它就跟著去哪。
雲卿塵被迫跟著。
刺客一時間被耍得團團轉。
雲卿塵也完全沒有出手的機會。
斐忌顯然是故意的。
雲卿塵嘆了口氣。
斐忌真是好大一意外。
他本來想多吸引一些死囚犯,利用斐忌試探下他們的身手,好找出那個殺手。
但斐忌就是行走的仇恨,他在哪,哪就有刺客。
如此大的動靜,哪個死囚犯敢來。
雲卿塵看著斐忌一招斃命,心裡發毛。
他知道斐忌是高手。
他只是沒想到,十八歲的斐忌就已經能以一敵百,且能毫髮無傷的全身而退。
怨不得秦睿哪怕當了太子後,也日日夜夜擔驚受怕,把斐忌當成最大的阻礙。
斐忌解決了這波刺客,站在高處,居高臨下的望著雲卿塵,「雲太傅,你暫且落後了。」
雲卿塵策馬在屍體正中,微微仰頭,「我不是斐爺的對手,如此一來,我是不是該提前做好準備,好等你要我。」
斐忌手中的吻頸微顫了下,「怎麼,雲太傅的算計落空了,只好繼續哄著本座給你當劍使。」
「斐爺這話不對,哪裡是哄著,我本就是你的。」雲卿塵畫本子並非白看,「你若想,此處就可……」
話音未落,斐忌已經近在眼前,轉瞬,雲卿塵就被按在了唯一乾淨的草叢裡,「春宮圖,你可看了?」
斐忌不想和他周旋,更喜歡強勢碾壓,畢竟雲太傅也就一張嘴硬,其餘都是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