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忌邪惡的與他廝磨,瘋子一樣的同他糾纏,秦諶被人欺負的越厲害,他就越要逼近雲卿塵。
「怎的不出聲?你以往,明明最愛說些什麼。」
斐忌逼近,「說話啊,親愛的雲太傅……」
雲卿塵心上直顫著,莫名的驚恐,還有一種奇怪的刺激蔓延至四肢百骸。
「別鬧。」
雲卿塵肩頭全都露了出來,斐忌目光密密麻麻,沒有一處放過。
吻頸落在他身上。
他渾身一顫,僵硬的看著斐忌。
「你……」
*
「嘔……」
與此同時,秦諶被一腳踹在了地上。
他的掙扎在這群少年眼前不過爾爾。
雲卿塵想回頭看看,斐忌不給他機會,硬是控制著他。
「你今日非要耍無賴?」
雲卿塵知道怎麼哄他,就是斐忌這會兒不太對勁。
雲卿塵略有緊繃,「你不要著急,我們回去再做。」
斐忌不罷休,雲卿塵也不退讓。
弄不到手雲卿塵,斐忌面色森然,不無諷刺道:「秦諶如此重要?讓雲太傅做這般犧牲。」
雲卿塵漸漸放鬆,手環住了斐忌的腰。
「目前,他是唯一一個能對抗秦睿的皇子。」
斐忌喜歡他順從,雲卿塵慢慢放緩了聲調。
「斐爺,我來之前就有些打算,想等解決好了再告訴你。你若因此生氣,我告訴你就是了。」
「本座不想聽。」
斐忌嗤了聲,不看他,雲卿塵偏頭,桃花眼溫柔的對著他。
「斐爺,你不聽,我也要解釋清楚。」
「今天,我想殺秦睿,也想助秦諶找一段機緣。」
雲卿塵摩挲著指尖的銀針,再不乖,弄暈算了。
「斐爺,不信嗎?」
雲卿塵指腹按著他的腰,銀針緩緩刺進他的衣服。
斐忌好解決,他拿身子一哄就能好。
但鍛鍊秦諶的機會可沒幾次。
錯過這回,下次不知道要等多久。
兩相對比,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先弄暈來斐忌,讓他別礙事了。
斐忌氣就氣了,一次哄不好就兩回,反正他身上能蓋章的地方多著呢,總能搞定。
斐忌腰癢得很,有些走神,「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打什麼……」
腰上一疼,斐忌氣笑了,「給你厲害的,都敢拿本座送你的玩意兒搞本座了。」
斐忌抓住雲卿塵的手,笑著用力咬下去,「本座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