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塵示意他快走。
雲縛拳頭緊握,不甘心的沖了出去。
下一刻,門窗重重合上。
數個侍衛擋住了雲縛的路。
床幔落在,雲卿塵被重重按住,斐忌冰冷的手在他身上游離,細細檢查每一處,直至最後,雲卿塵不受控制的一顫。
「怎麼?破了處,就想要男人了?你真是水性楊花,不知滿足。」
斐忌知道雲卿塵無動於衷,說話透骨狠毒,渾然是他不知名的嫉妒惶恐和憤怒。
雲卿塵緊繃的拽住他的衣領,「我應當早些和你說雲縛的事,他……」
「你讓他跟你姓是什麼意思?這名字又是什麼意思!你還想養個男人不成!」
斐忌的懲罰毫不留情,雲卿塵微微仰頭,瞳孔微微擴張,「他……他是個殺手,他有用……他……痛……」
「不夠痛!夠痛,你就會記住,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斐忌滿腦子都是雲卿塵對雲縛笑顏如花的溫柔模樣。
他何時對他這樣笑過!
雲卿塵顫慄著,眼含微微的水霧,「斐忌,你誤會了,他是個孩子,我對他豈會有其他心思。」
「孩子?十六歲已成年,你說他是孩子?呵……雲太傅,你真是貪心……」
斐忌不知道為何要如此氣,他就是控制不住,他就是要侵占他,證明他的一切都屬於自己!
沒有人能搶走他!
一切結束,斐忌拿出印章,在他心口那點嫣紅上蓋上印章,這團火才算平復。
斐忌解開束縛他的雙手,微微摩挲他的唇角,「雲太傅,本座耐心有限,你再不乖,這雙腿這雙手就不必要了。」
雲卿塵後背的傷口裂開,他不受控制的弓著腰,「阿忌,你總這般不知分寸,我的耐心也會耗乾淨的。」
用最溫柔的嗓音說最殺人的話,不愧是雲卿塵。
「只要你在皇宮有所求,你就耗不乾淨。」
說來奇怪,斐忌總覺得,他永遠能猜中雲卿塵的心思,就好像他們已經認識了許多年。
雲卿塵無力的笑笑,「你說的對,我不敢讓你太生氣,所以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都會縱容你。」
他說著誅心的實話,斐忌赫然起身,「從今日起,不准見。」
雲卿塵笑著問:「你是嫉妒他了嗎?」
「胡說八道,本座怎會嫉妒!」
「你不必嫉妒,你的要求,我都會滿足。」
這些原本都能叫斐忌開心,但如今只會撩起一團又一團的火。
他呼吸急迫,想殺雲卿塵的心都有了,可這次這手根本抬不起來。
斐忌憤然離去,再不走,他絕對會發狂直接要了雲卿塵的命。
聽著門的撞擊聲,雲卿塵唇間微微鬆動。
他能影響斐忌的決策了,但並沒有想像中的開心,甚至有些迷茫,他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