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忌無意識的喉嚨翻滾。
雲卿塵活了兩世,不至於因為一些小事與他置氣。
斐忌一進屋,他就主動開了口,「今天怎的回來……唔……」
雲卿塵剛開口,斐忌三五步跨過來,扣著他的腰就把他按在了懷裡。
第93章 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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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卿塵把臉埋在手臂間,「我傷口是不是裂開了,很疼……」
斐忌望著他後背上傷疤裂開一角,他指尖挑起,雲卿塵顫慄著悶哼了聲。
「你除了知道疼,還知道什麼?餓嗎?」
斐忌諷刺的嗤了聲,下床給他拿來傷藥。
餘光看見他一身體面,雲卿塵微微錯開了眼,「你這樣折騰我,心情有沒有好一些?」
平白直敘,雲卿塵已經完全調整好了自己,就仿佛剛才的沉淪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遊戲。
斐忌沾著藥膏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按在他身上。
雲卿塵頓時渾身緊繃。
「還是不好。」
斐忌力道越來越重,雲卿塵強忍著,等好了,這才問他:「我托人給你帶的東西,是不是沒看?」
「本座不稀罕。」
「恩,是,我做的糖自然是不如宮裡好吃的。」
斐忌一頓,「自然不如。」
雲卿塵微微笑笑,「雖說如此,你能回來,我很開心。我給你做了些甜點,你要嘗嘗嗎?」
「本座不是來陪你的。」
斐忌冰冷說著,起身就要走,雲卿塵拉住了他一縷長發,「是你喜歡的桃花酥,嘗一口好嗎?」
他在桃花酥里加了幾味疏肝解郁的藥,能讓斐忌順順氣性。
今日他必須得吃了,否則如何哄好了出門。
「呵……求本座吃,誠意呢?」
雲卿塵睫毛一顫,慢慢起身,攬住了他的腰。
「爺!小公子中毒了!」
斐忌一把拽下雲卿塵,扭頭就走了。
雲卿塵扶額,進一面實屬不易,偏生只做了不重要的事。
斐忌出門前,腳步稍頓,餘光見他不疾不徐的蓋上了被子,根本不在乎他,火氣燎原,他面色陰狠,摔門而出。
巨大的撞擊聲嚇住了雲卿塵,他嘆了口氣,「年輕呢,肝火旺。」
後窗悄咪咪的開了,一個腦袋慢慢探進來,「卿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