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忌不是覬覦你嗎?孤會弄死他的……和孤搶你的人,孤一個都不會放過。孤會毀掉他的一切,讓他知道,你是孤的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孤登基時,定會讓滿朝文武都知道,孤對你才是最好的……朕要讓他們一一來欣賞你,來欣賞孤最愛的雲太傅……」
雲卿塵快要窒息了,他麻木的大腦,想起了上輩子的斐忌,「你……你都對他做了什麼?」
「孤沒做什麼,不過就是告訴他,孤每日送許多男人給你,把你伺候的欲仙欲死,哈哈哈哈哈,他竟然生氣了,揚言要殺孤!孤是儲君,豈是他能動的!很快……很快孤就會讓他挫骨揚灰!」
「瘋子……」
秦睿完全聽不見雲卿塵說什麼,一個人陷在夢魘中不可自拔。
「孤屢次假借你的名義打壓他,斐忌這狗奴才都聽話地不得了,孤讓他跪一夜,他這個蠢貨都照做了!哈哈哈哈哈哈,他對你真是深情不悔啊。」
「可孤才是勝利者!你到最後都是孤的!!」
秦睿越說越激動,仿佛徹底逢魔了。
「他憑什麼和孤搶……孤是皇帝,朕是天下君主!他一個狗奴才竟然以下犯上!竟敢逼宮!他竟然殺了朕!他怎敢把朕千刀萬剮!」
門外的守衛聽見這聲聲撕心裂肺的吼叫,頓時沖了進來,一進門就看見秦睿幾乎要掐死雲卿塵了。
「殿下,快放手啊,雲太傅快不行了!」
老管家連忙上去去拉,剛碰到秦睿,他突然抱著自己摔在了地上,痛苦的來回打滾。
「啊——好痛啊!痛痛痛啊!啊——給朕殺了斐忌這個狗東西!殺了他!朕要把他碎屍萬段!啊!!救救朕,朕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痛啊!好痛啊!斐忌,賤種,狗奴才,朕詛咒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啊——」
「快!傳太醫啊!」
老管家都快嚇哭了,不知道如何是好,慌忙的扶起了雲卿塵,「雲太傅,您還好嗎?」
「沒事。」
雲卿塵大喘氣,喉嚨疼地要命,他死死握住了手裡的吻頸,忍住心頭這洶湧的殺意,他差點沒忍住就出手了。
秦睿這狀況好生詭異。
他難道也重生了?
想到這種可能,雲卿塵心上一顫,驚恐從腳底升起。
雲卿塵重生近兩月,都不能好好與秦睿相處,可見那兩年的人彘折磨,如何深入骨髓。
已經發生了,他就要想辦法應對。
雲卿塵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一針插在秦睿的昏穴上,讓他閉嘴。
太醫很快就來了,一經檢查,他頓時惶恐道:「糟了,殿下這是中毒了!快,快準備解毒湯藥,必須馬上放血治療!否則命在旦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