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落下,門關上了,秦睿慢慢低頭吻下來。
半個時辰後。
「嘭!」
房門被踹開。
斐忌手提一個人頭,目光森然的看著房間裡躺著的人。
「好啊,你還真是離不了男人!」
「你來了……」
雲卿塵狼狽的躺在地上,透過半露的黑紗看著他,手裡緊握的吻頸終於掉在了地上,一放鬆,他當即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之時,睜眼是一片漆黑,一點光都沒有。
雲卿塵稍微活動了下就聽見鎖鏈撞擊的聲音。
他愣住,回想起昏迷前,他似乎看見了斐忌。
這是,又被囚禁了?
雲卿塵無力的按住眉梢。
他果真就不該招惹斐忌。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門開的聲音。
雲卿塵聞見了濃重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
「他碰你了。」
雲卿塵眸色恍了下,指尖微微摩挲,「恩……咳……」
他剛開口,脖子就被用力掐住,「你一直讓人在監視秦睿的去向,你一定知道他就在巷子裡的館子玩。你,是故意送上門的!」
「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雲卿塵平靜的解釋,斐忌聽著只覺得可笑。
「你這幾分心思少用在本座身上,你以為……本座這樣就會放過你?呵……你以後,儘管待在這裡。等你想明白,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求本座,本座會放了你。」
斐忌要走,雲卿塵唇間輕啟,「我髒了,斐爺不在意嗎?」
「區區一個秦睿罷了,本座解決掉就是了。」斐忌冰冷的看著他,「倒是你可要好好想想,如何讓本座消氣。」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斐忌唇間溫柔揚起,「今日秦諶不小心掉進了井裡,如今昏迷不醒呢,據說是快死了。」
雲卿塵指尖一緊,「你莫要和一個孩子過不去。」
「雲太傅的心都在他身上了,本座豈能不利用呢?」斐忌低笑著親親他的唇角,「雲太傅,想讓他活著,知道該怎麼做嗎?」
「……」雲卿塵還未曾反應,斐忌就把他扔到了不遠處冰冷的水池裡,「髒死了,好好洗乾淨再出來!」
雲卿塵凍得渾身發抖,偏生斐忌點了他的穴道,只能浸泡在裡面。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雲卿塵終於受不住暈死了過去。
騙他,受受罪,也是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