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藥。」斐忌小聲抗議,蹭蹭他,「就當罰我,就當罰我……」
雲卿塵無奈,好一會才拉開他。
斐忌哽咽的拉著他的一縷長發哀求,「不要逃,不准逃……哥哥……」
「我很快回來。」
雲卿塵起身時,兩眼一白,隔了片刻才起身。
他開門時,冷風灌進來,吹起床幔來,斐忌緩緩睜開眼,眸色幽幽,望著他的背影。
初一窩在房樑上打瞌睡,聽見動靜,見雲卿塵出來,一個激靈,立馬跳下來,攔住了他去處。
「塵主子,行行好,別瞎跑,爺離不得您,他發火是小,折騰自己是大。」
雲卿塵攏了攏衣衫,輕咳嗽了下,啞聲道:「他發燒了,我去幫他煎藥。」
初一一怔,「您都這樣了,交給卑職。」
「沒關係,你先去請太醫。」
「好。」
初一愣愣的看著雲卿塵單薄的背影,心裡不是滋味。
雲卿塵很好,但他對誰都很好。
就因為他對誰都很好,他爺才會發瘋。
他爺以往養的寵物玩具,哪個不把他當天當地當一切?
到了雲卿塵這,他得到的和所有人一樣,沒有半分特殊。
他爺一定不好受,才會把五石散當藥吃。
只是這五石散再吃下去,他爺的命都得交代在這。
湯藥好時,雲卿塵把一滴輔助香滴在了碗裡。
他端碗來時,太醫剛剛診治好,見雲卿塵時,他略顯擔憂,「太傅,您還好嗎?您這氣色……」
這太醫是斐忌的人,每回來都是他,自然知曉雲卿塵的特殊。
雲卿塵搖搖頭,「斐爺沒事吧?」
「督公沒大礙,他是這段時間連軸轉,加上服食了過多的五石散,又淋了半宿雨,這才發燒。您放心,一副普通退燒藥就夠了。」
太醫說罷,看著他欲言又止,「您……您要好好休息。」
「謝謝。」
初一蹙眉,這老太醫是個乾脆利落的,對著雲卿塵怎麼屁都不放?
莫不是,雲卿塵身體有問題?
他心裡突然有點不安。
雲卿塵好像消瘦的太快了。
他爺不會把人玩死吧?!!
初一覺得自己真相了。
畢竟他爺玩死的人都能繞神都好幾圈了!
完蛋,雲花瓶死了,他得多準備七八十個初二頂著!
「土豆土豆!滾出來!」
……
推門。
雲卿塵忍著咳嗽,走到了床邊。
斐忌從他出現就盯著他。
他剛坐下,斐忌手臂就占有性的圈住了他的腰,一隻手掌幾乎就握住了大半個腰,他一愣。
雲卿塵端著藥,盛出來,吹了吹,遞到他嘴邊,「喝了,好的快。」
「不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