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咳出血。
上一次咳血,似乎是他十六七歲的時候。
師父這一個多月也沒回信……
「媳婦兒,想你了~~」
思緒被一聲歡快的撒嬌聲打斷,雲卿塵不疾不徐擦掉血跡,雲縛張開雙手撲了過來。
「誒?」雲縛離他半步遠的時候突然停下,鼻子聞了聞,「你身上怎麼有這麼重的血腥味?他又欺負你了?!」
「沒有。」雲卿塵失笑,「你怎麼來了?」
「小八擔心你,讓我過來。」雲縛不相信雲卿塵會沒事,眼巴巴的打量著他,拿手比著他的臉,「你是半個月都沒吃飯嗎?!臉都小八圈了!」
雲縛從懷裡掏出三五包東西,一股腦塞給他,「吃!趕緊吃!胖點才好看!」
他把所有吃的東西全給了雲卿塵,眼睛亮堂堂的催著他吃,「吃嘛~醬香雞~荷葉雞~烤雞~都特別好吃!」
雲卿塵好笑,「我吃素。」
「哦,對。」雲縛立馬往外走,「等我一炷香!」
話音未落,雲縛運足輕功就飛了出去。
時間剛到,他抱著一個食盒沖了進來,「媳婦兒,我來了來了。」
他淋了一身雨,無所謂晃晃腦袋,就想拉他去桌子那。
鎖鏈聲一響,雲縛頓住,兇狠的視線射過去。
「他欺負你!」
他怒火中燒要斬斷時,雲卿塵避開,溫聲道:「是我主動,非他逼我。」
雲縛眼睛通紅,狠厲起起伏伏,「你慣著他,你總慣著他!」
雲縛生氣的抱胸背對他,「你慣著他,你也慣著我,你吃光!不然我生氣!」
他坐在門口的門檻上,該是生悶氣呢。
雲卿塵無奈,「回來。」
「不要。」
雲卿塵和每樣小菜都吃了幾口,是金銀樓的味道,十分清淡和胃口,應該是囑託少放鹽了。
「雲縛,我吃完了。」
雲縛默默探頭,「沒騙我?」
「沒有。」雲卿塵咳嗽兩聲,「進來吧,我冷。」
「好吧。」雲縛氣哼哼的進來,「我可和斐忌這混蛋不一樣,我會寵媳婦兒~」
雲縛變花樣一樣,從兜里又掏出了好幾個小包,一一解開,「你嘗嘗這些點心果子,聽他們說,這個甜,長肉快。」
「好。」
雲縛坐在小凳子上,兩腳踩著邊上,手搬著,一晃一晃的搖,「媳婦兒~~~你給小八他們都安排了事做,為什麼不給我安排?是不愛我嗎?」
「你聽諶兒的話就行。」
「我聽啊,但是沒意思。」雲縛不太喜歡在宮裡待著,規矩多,不能殺人。
「不喜歡皇宮?」
「嗯!」
雲卿塵目光微微,「想打打殺殺?」
「嗯嗯!」雲縛覺得他媳婦兒太懂他了。
「要不要去軍營?」
雲縛偏頭,「軍營?」
「守邊關,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