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塵只要以身為餌,就能讓如今的秦睿成為楊家滅亡最至關重要的一顆棋子。
「地上涼,起來說。」
秦睿卑微的跪行兩步,挪到他跟前,拽著他的衣裳,小心翼翼的問:「太傅,你還惦念我,是不是原諒我了?不生我氣了?」
「你還小,難免犯錯,我怎會怪你?」
【太傅沒生氣,太傅果然愛我!】
【太傅一定和我一樣想念彼此的溫度……】
溫溫柔柔的雲卿塵好誘人。
秦睿這些天在皇子府,天天被太監欺負,就靠著想念雲卿塵才撐下來。
「太傅,現在疼我的人,只有您了,求您憐惜。」
秦睿看見雲卿塵腳腕上的鎖銬時,眸底瞬間充斥憤怒,但很快就藏在了深處。
「太傅,督公是不是又欺負您了?他對你是不是不好?那我對你好……」
他像是搖尾乞憐的狗。
雲卿塵起身走開,秦睿便抱住了他。
瞧見這一幕,雲卿塵拿起一旁的水壺,冰冷的全都倒在他的頭上。
「太、太傅,我……」
秦睿抱住腦袋,崩潰的用力磕在地上,「我怎麼變得這麼噁心,我不配活著,我乾脆死了算了!」
雲卿塵的腳面遞過去,秦睿沒磕在地上,他哭著仰頭,脊梁骨一彎再彎,「太傅,你不要討厭我,我不是故意讓變成這樣,我是被逼的的,都是斐忌……都是他……」
「你知道他難對付,就不要總和他作對。」
雲卿塵拿著藥棉幫他擦著額頭上的血跡。
「睿兒,許多事,不可操之過急,你要有耐心,要等羽翼豐滿,要有足夠的力量。你只是身殘,但你足智多謀,定能扭轉乾坤。」
「如今,你要振作起來。我相信,你會比任何人都過的好。」
秦睿淚流滿面,「你……你真得如此相信我嗎?」
「我相信。」
雲卿塵睫毛微顫,瞳孔幽深,專注的望著秦睿的雙眼,「睿兒,你還有……楊家,你有……舅舅的支持,你有……母妃的愛護,他們是你……親人,他們絕對不會……拋棄你。」
秦睿雙眸恍惚了下,「楊家……是,我還有楊家,我要得到楊家!」
果然,除了斐忌,催眠都能成功。
雲卿塵把一個錦囊放在他手中,「睿兒,我希望你以後能成為想成為的人。若是困頓,你就打開它,或許你能找到答案。」
秦睿捏著手中的錦囊,忍不住放在鼻間,「香的,是……太傅的香氣……」
是啊,輔助香,能攝魂。
秦睿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身邊定然有高手。
雲卿塵翻看一頁畫本,裡頭一整頁畫著複雜的人物關係,擴列的一項項在慢慢落實。
如今,楊家便交給棄子秦睿。
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瘋子,那手段只會更加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