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哥哥,說到底是你太仁慈,束縛你的軀殼,就能困住你的靈魂。你不殺我,我就不會放過你。」
「如此想想,你不動心於本座而言,最多就是動動肝火,到頭來會在你身上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等你膩了,會……忘記我。」
「不,忘不掉。」
斐忌被五石散蠶食的理智漸漸消失,「佛渡萬民,你行行好,以身幫我,算是救了我。」
他在雲卿塵耳旁一遍遍的祈求,「佛子大人,救救我……」
*
高堂明鏡下,斐忌的外袍搭在懷裡失力的雲卿塵身上。
他批閱著奏摺,掛著佛珠的手輕纏著雲卿塵的一縷青絲。
雲卿塵失焦的眼很久才有了神采。
斐忌喜愛的房事就像他的人一樣狠絕。
「爺,補湯好了。」
「送進來。」
斐忌拉起外袍擋住了雲卿塵。
初一放下補湯,看見他爺神采奕奕,雲卿塵卻癱了,心裡瞬間無比滿足。
看啊!
他爺就算是下面的,癱的也是上頭的!
斐忌掃了眼突然來勁的初一,「有事?」
「沒有沒有沒有!爺,您歇著。」
初一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退了兩步,又小跑過來,擋著嘴小聲問:「爺,需要藥膏嗎?」
斐忌頷首。
初一那個驕傲,「我馬上就去找秋神醫!」
斐忌後知後覺,初一這是誤會的徹底。
他捏了捏雲卿塵,「旁人都以為是你欺負本座。」
「起初我也這樣以為。」
斐忌挑著他的下巴,*你想干本座?」
「嗯,看了很多畫本。」
雲卿塵這實誠勁,太招人了,「本座勸你想都別想,不然本座會弄死你。」
他咬上來,沒留情。
雲卿塵的唇紅透了,嬌艷欲滴,任誰都看得出被疼愛過。
「你開心才知道疼疼我,若是哪天煩了,說忘就會……忘記我。」
斐忌眸色一晃,「雲太傅挺壞,不願動心又一心想逃上山。你這般無情,還想本座對你一輩子念念不忘嗎?」
「想想你有一天會……忘記我,倒想你多疼疼我。」
斐忌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
雲卿塵專注的看著他,自帶深情的桃花眼有些誘人沉迷。
「雲太傅莫想了,本座只會對你更壞,讓你這輩子都得記著本座。」
雲卿塵安穩的躺在他懷裡,指腹從他的眉尾一點點滑落,「就算你……忘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