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月沒動,「卿塵哥還沒好,憑什麼讓我走?」
斐忌目光陰沉的看向他。
秋明月一哆嗦,雲卿塵溫聲道:「你別擔心,斐爺會照顧好我。」
「往死里照顧嗎?」
秋明月實在不確定雲卿塵聽見了多少,他有些擔心,不敢走。
師父說,住持說短期內莫要讓雲卿塵知道,只需每半年一封信即可。
時間到了,機緣到了,他自己就會有所察覺。
想來住持是擔心雲卿塵的身子。
斐忌太陽穴凸起,這是發火的前兆,雲卿塵按住了他的手,「明月,先回去,替我給公主問好。」
「……」
秋明月一步三回首,終於離開了。
雲卿塵就著斐忌的手吃了許多藥粥。
「都聽見了?」
「一個花瓶罷了?」
雲卿塵應該沒聽到秋明月之前的話。
斐忌重重鬆了一口氣。
「他氣本座,話趕話了。」
雲卿塵笑笑,「難得有人能氣到你,挺新鮮。」
他一切如常,根本不會覺得那些話多傷人。
雲卿塵不在乎,他又何必在意。
「你今日就好好休息。」
「你呢?」
「聽聞有人找到了救陛下的靈藥,本座得去看看。」
斐忌說罷,快步就離開了,這模樣,像是落荒而逃。
雲卿塵若有所思。
他醒來前,斐忌和秋明月應該說了關於他的事。
兩人神色緊張,恐怕不是好事。
雲卿塵扶額,他只希望自己病情的事,他們不知道,其餘倒也沒什麼是秘密了。
不過徐州盛的動作倒是快,已經找到了能救慶帝的東西。
甚好。
如今,也該讓斐忌條件厭倦他了。
這樣他忘記自己時,才理所應當。
*
雲卿塵留宿的事,不知怎的就傳開了。
皇宮裡議論紛紛。
秦睿小心翼翼進宮,想設法見到慶帝,卻在拐角處聽見了兩個太監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昨夜御書房戰況激烈,咱們那麼高高在上的督公被人壓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