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幾十年裡,每個信徒都是全身心的信賴我,也都會像那孩子一樣親近我。我不知道會讓你困擾,以後我會注意分寸,也會好生分辨。這樣,你會不會心情好些?」
因為無所謂,因為不在乎,所以能為每個傷害他的人找到合理不自責的理由。
斐忌雙拳緊握,額頭抵在他的背上,抱著他的手甚至連用力都不敢,「你對我生氣,對我發火,你罵罵我都可以,你……」
「咳咳……」雲卿塵重重的咳嗽,腥氣從喉嚨里冒出,他匆忙捂住嘴,忍著難受輕聲道:「我們泡太久了,先出去好不好?」
斐忌拳頭緊了又緊,臉色煞白的把他抱了出去,「雲卿塵,我不是有意要……」
「是我錯了。」
「……」
把一切都歸結到他身上,斐忌竟也覺得心裡沒了愧疚。
雲卿塵溫柔笑笑,「我歇一會兒,幫你做齋菜吃,順便送些去給秦嶼。」
斐忌氣息改變時,雲卿塵輕聲解釋, 「我知道些關於秦嶼的事,他和陛下關係特殊,我不想給你添麻煩。一頓齋菜罷了,你……」
「不用你管!」
斐忌憤怒的起身,快步離開。
雲卿塵喉嚨滾動,血溢出唇角。
他艱難的擦掉,無力地靠在床頭。
反覆對斐忌下心理暗示,對他收效甚微,雲卿塵也很累。
但除此之外,雲卿塵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和他相處。
斐忌的每次愧疚,都讓雲卿塵加倍的後悔走到這一步。
*
「啪!」
殿門被踹開,長公主正興頭,瞳孔赫然一變,「狗東西,誰讓你進來的……斐忌?你有病啊,本公主正玩呢!」
床上的兩個小太監看見斐忌的瞬間,嚇得竄起來,跪在地上直磕頭,「督公萬福金安!」
「滾!」
兩個小太監慌忙撿起衣裳就跑,生怕下一秒掉了腦袋。
「你他娘的……」
長公主磨磨牙,外袍一套,煩躁道:「咋的,又在雲太傅那吃了虧?你吃就吃,來煩我幹嘛?本宮又沒招你惹你。煩死了,本宮好不容易找到兩個像明月寶貝的小玩意兒,都沒玩盡興。」
她撇撇嘴,「算了,雲太傅回來了,我明月寶貝呢?讓他陪我繼續。」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秋明月都要忙。」
長公主一聽,立馬不開心了,「你什麼意思?不是就借幾天嗎?你別得寸進尺啊!這些個狗奴才,哪個有他讓我舒坦,我可離不開他!」
斐忌心情差得很,聽著長公主嘰嘰喳喳,手慢慢按在了一旁的桌案上,伴隨著淺淺的碎裂聲,他冰冷道:「本座再說一聲,沒有本座的允許,滾遠點!」
「你!」長公主磨磨牙,「你自己單相思不成,別影響我們兩情相悅!」
斐忌諷刺的嗤了聲,「每天招十多個小太監,這就是你的兩情相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