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說著還真就讓太監伺候著裝走了。
鳳焰站在原地,牙都快咬碎了。
「啊!混蛋!#¥%#¥%……¥!」
秋明月渾渾噩噩被吵醒,見鳳焰還要追出去罵,艱難出聲道:「罵她,你不要命了?」
「咋滴,小爺頭上有人,她欺負我,我就找斐爺欺負她!」
長公主是難搞,但目前為止,她也是真怕斐忌。
這大概就是瘋子怕瘋上瘋。
鳳焰坐在邊上,鬱悶道:「還行嗎?死不了吧?」
「你這張嘴就不能說點好的?」
「我沒罵死你們,就是嘴下留情。」
秋明月哪回不是話最多的,這會兒有氣無力,鳳焰要氣炸了。
「你倆怎麼回事?她以前對你挺好的,現在怎麼像變了一個人?」這前後好像也就幾個月的時間,「你又跑了?」
「不對啊,以前你跑,她收拾你兩回就罷了,現在你……算了,先吃飯。」
鳳焰一肚子問題想問,但這個小可憐兒人都快沒了,他心疼,「你自己吃,還是我餵?」
「我有力氣?」
鳳焰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小爺我這輩子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除了楮墨,也就你小子有這榮幸讓我餵。」
秋明月無語,心口的陰霾著實消散了些,「是是是,完了我送你兩顆十全大補丸,讓墨哥好好疼疼你。」
「你還敢說,上回要不是你亂給我吃藥,我至於送上門? 」
「你該謝謝我,找到了對付墨哥最有效的辦法。」
鳳焰撇撇嘴,「反正,他好好給我賺錢就行。」
秋明月眸色划過羨慕,「滿足吧你,換個人,誰肯陪你天天胡鬧?」
聞言,鳳焰不樂意了,「我這麼大一樓主,這麼穩重,怎麼可能天天胡鬧?」
秋明月斜了他一眼,讓他自行體會。
鳳焰稍微回想了一下過去,莫名有點心虛。
楮墨好像、確實、似乎……是天天跟著他收拾爛攤子。
*
南風院,今夜來了不少皇親貴族和世家公子,均是聽聞今日有個新來的小妖精要開苞。
長公主受邀前來,不如以往看著心情好,此時臉色冰冷,神色深沉,看著就讓人畏懼。
從前那些伺候她的人,沒有召喚,都不敢輕易上前。
老鴇也看出來了,但這是最大的金主,她可不想錯過。
眼看著就要開始拍賣了,老鴇悄悄過來,狗腿的討好道:「貴人,您看……您要不要先驗驗貨?您要是滿意了,奴家就做主送與您,不要旁人擾了您的興致。」
老鴇在南風院多少年了,最會察言觀色, 眼前這貴人分明就是欲求不滿,要是那小妖精能伺候好了,這都不知道要賺多少銀子了。
「貴人,這小妖精啊揚州瘦馬那法子養大的,細皮嫩肉不說,身子骨和常人完全不一樣,他每日都離不開男子滋潤,尋常連衣裳磨蹭他都會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