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伴侶拋棄,就要剖腹殉情。
他很固執,對他貼心照看,和他目光相對都會臉紅。
好多年了,秋明月第一次從一個少年那裡得到了最大的尊重。
他對他只有最純淨的喜愛。
和阿虎在一起,秋明月不用害怕下一秒身體被撕碎,更不必怕青天白日裡赤身被關在狗籠展示。
他只要救人,阿虎自會幫他尋來草藥。
他難受的想哭。
論說,他如今的模樣,根本配不上。
「哭了?這麼想本宮?」
「……」
*
鳳焰一聽秋明月來了,開開心心抱著人參來看他,剛到門前,就聽見裡頭痛苦的哀嚎。
「真他娘的混蛋¥%……#%#¥%#¥#¥¥!!!!!!!!」
楮墨第一時間捂住了他的嘴, 硬生生拖著他到了角落裡才撒開。
「秦星星這個狗東西,越來越過分了!秋明月都快疼死了!」
這走廊里甚至隱約都能聽見秋明月的求饒。
鳳焰擼起袖子就要干。
楮墨手臂扣住他的腰,鳳焰氣的半空中都直登腿,「啊,你鬆開我,小爺要弄死她!」
「少爺,再鬧,屬下讓你叫的比他還狠。 」
楮墨森然的威脅落下,鳳焰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
從災情開始,楮墨就奔波忙於幾城的生意,加之要四處籌集賑災銀兩,近半個月,他一天都睡不夠兩個時辰,脾氣肉眼可見的變差,溫和的眉眼時刻都籠罩著一股危險和暴虐, 他離瘋就差鳳焰這張會氣人的嘴。
楮墨一忙,鳳焰都不好受,天天累死累活,萬一他上頭撂挑子不干,自己這命都得搭進去。
他這段時間,都可有眼色了,一見他壓力過盛,立刻就把自己獻出來穩定。
「墨哥,你憋著了?我幫你好不好? 」
鳳焰乖乖巧巧的揚起小臉,拽著楮墨的大掌放在自己臉上。
「不必。」
「?????」
鳳焰瞪大了眼,剛學的技能竟然沒用,不可能!
他低頭去看,楮墨分明憋死了要。
他面不改色道:「忙,沒時間,我要出城。 」
「@%@¥@%!」鳳焰氣的抓狂,出口成髒,「你不准走!」
楮墨一愣,領口被拽住,鳳焰氣勢洶洶的拽著他就往房間去。
「小爺樂意伺候你,是你的榮幸,你還敢拒絕?今天,你必須交糧才能走,省的你在外憋不住,弄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到時候髒死了,小爺還能伺候你?!」
想想,楮墨這玩意被其他狗男人吃,鳳焰整個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