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除了吃飯就這個時候積極!
這一幕,蔣山不是第一次見,可次次見都好笑,「太傅啊,你真是娃娃軍將軍啊!」
雲卿塵溫和笑笑,輕哄著他們,察覺到一股渴望的視線,他回眸就看見遠處的秦睿,他身旁依舊是齊玉和周執。
他沖他笑笑,蹲下和身邊的小孩繼續聊。
大概半炷香,圍著的小娃娃一哄散開,爭著搶著去挖坑種樹了。
瞧見這一幕,蔣山豎了個大拇指,「厲害了太傅大人,一顆糖就讓這些小祖宗發瘋……額……積極向上了。」
「小孩子,好哄。」
蔣山湊過來,小聲說:「督公年歲十八,算個半大孩子,你要不也哄哄他?」
「太傅,你要是不哄,他給咱們的勞作任務,靠這些小孩,半個月都干不完。雖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但眼看著天熱了,這些祖宗你一句話就行,他們背後的老祖宗不好對付啊。」
「我懷疑,督公就是故意折騰你,要是服軟呢。」
蔣山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別說,督公雖然是督公,但也是個半大孩子,他說不定就是求哄!對,一定就是這樣!」
雲卿塵失笑,「先做好眼下,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這宮裡人,其實稍微想想就能看出來,斐忌就是刻意為難雲卿塵。
雲卿塵這麼好,蔣山其實想不通為何能惹到斐忌,但示弱能讓他好過不少,這萬一有人想討好斐忌故意折騰他,豈不是平白受罪。
蔣山的好心,雲卿塵自然明白。
雲卿塵找來一把鋤頭,很快參與其中。
不說學生們不樂意,遠處那些百姓認出雲卿塵後,也紛紛過來阻攔,不願他辛苦。
無奈,雲卿塵只能放棄。
秦諶察覺到雲卿塵的虛弱,幾次想上前,但礙於秦睿,都收斂了。
他自從與皇后親近後,和大皇子二皇子的關係日漸轉好,這背後自然也有黨派之紛。
他得忍忍,有些事得私下說,萬萬不能給雲卿塵招惹禍端。
自從雲卿塵出現,秦睿一顆心都在他身上,視線從未有過片刻移開。
齊玉睫毛輕顫,握著鋤頭的手一點點收緊,他猶豫片刻,壓聲說:「睿哥,你是不是有話想和太傅說?要不要我幫你。」
「要!快去。」
秦睿甚至都不想等,立刻就催促齊玉。
周執翻了個白眼,「瞧你著急的,昨晚上我真是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