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給本王摸,來幹嗎?」
疾風傲嬌的哼,給他看馬鞍一邊,「嗷嗷嗷!」
「有沒有馬告訴你,塞北的狼叫的比你好聽?」
「嗷嗷嗷嗷!!!!」
疾風衝著他就是一頓吼。
「吼我幹啥?有本事,你去塞北吼狼去!」
疾風瞪他。
順安親王一邊展信,一邊瞪它。
期間一掃信,臉色立刻就變了。
「來人,備馬!」
順安親王快消失的時候大喊,「來人,伺候這祖宗!」
疾風哼了哼,對著地就是刨。
說它叫的不好聽,讓他說,讓他說!
下人來時,兩眼一黑。
這祖宗把順安親王最寶貴的菊花給刨乾淨了!
疾風屁顛屁顛回來時,在街頭,被人拿蘿蔔勾引了。
秦嶼笑盈盈的望著馬,「聽說你通人性。」
「……」
它是馬,怎麼可能通人性。
「哼!」
蠢玩意兒。
秦嶼仿佛從一匹馬身上看見了鄙視,「我問你個事,佛子大人是在這個院子裡嗎?」
疾風直接上蹄子。
踹開後,咬住蘿蔔,開開心心邁著順拐進了門。
阿珂買菜回來,看見疾風好像踹了人。
疾風倒好,送他一個蘿蔔,拽著他哼哼唧唧,十有八九是想喝蔬菜湯。
秦嶼萬萬沒想到,一匹馬的速度這麼快。
一旁的少年哈哈大笑,「你搞什麼,真以為馬能通人性?」
秦嶼捂著肋骨,疼的臉色煞白,「它的反應,就是佛子哥哥在裡面。」
「……」少年聳聳肩,「行,那你說,怎麼進去的?你也知道,這周邊全都是斐忌的暗衛,和他們對上,咱們必輸無疑。」
「佛子哥哥心善,一定知道怎麼解除這場危機。他救不了百姓,一定很難過。我不能讓他一直受制於斐哥,我得幫他。」
少年撇撇嘴,「這就我一個人,就別把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怪噁心人的。」
秦嶼蹙眉,「你到底向著誰?」
「我爹要我幫你,我就幫你唄。」
少年聳聳肩,不以為然,秦嶼見他這樣,臉色不太好看,「那你進去看看。」
「行吧,夜裡,我親自去看看。但話說在前面,我可不敢和斐忌作對。查不到東西,你別對我發火,那樣就挺沒意思的。」
「……」
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小的少年,一直都很低調,但就是這輕慢的太傅,讓秦嶼不是滋味。
就好像,這少年才是上位者。
明明,他就是不知道哪個老舊族群的一個下人,是他娘從前能隨意支配的奴才。
入夜。
一道身影沒入藏嬌苑。
少年身去鬼魅,來去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