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和他比,他還會長個頭。」
「不可能,他現在都已經比你高了。」雲縛抬手比劃著名,「你多高啊,有沒有六尺(一尺33cm)?」
「虛些。」
雲卿塵的身高自成年就沒再長,大概是五尺半(約183cm)。
「啊,好高啊!我什麼時候才能和你一樣高。不,比你高。」雲縛想和斐忌一樣高,「我想和斐忌一樣,這樣看你。」
雲縛墊腳尖也不夠,「這樣看你,特有氣勢,你一定會多喜歡我。」
「……」
想想,斐忌日後會比他高出快一個頭來。
身量比現在還更有壓迫力。
雲縛大概就這樣了。
雲卿塵揉揉他的腦袋,「不要多想才能長高。」
「我能比斐忌高嗎?」
「大概沒機會了。」
十年後的斐忌,站在那裡就會像是越不過去的高山。
如今想想,回顧那十年,除開秦睿,唯有斐忌這個對手真正留在了心底。
時間越久,他的影子就越是清楚。
甚至於,連帶著那雙深邃的瞳孔,仿佛在某一刻痛苦的望著他,「雲卿塵,只有你意亂情迷的時候,才真正屬於我,屬於我一個人……誰都搶不走……」
雲卿塵心口仿佛被撞了下,某些未曾經歷的畫面突然冒出來。
那糾纏的溫度,滾燙的交織,那痛苦又致命的低吼。
「雲卿塵,是你先招惹我,是你先招惹我……」
雲卿塵的瞳孔一點點擴張,黑暗的暗牢中,他失控的纏上過一個人。
「媳婦兒?媳婦兒你怎麼了?臉色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差了?」
雲卿塵原本帶笑的臉,蒼白如雪,他陷進了某個不可思議的回憶中,任由雲縛怎麼喊都喊不回來。
聽見外頭的動靜,雲縛低咒一聲,連忙走了,「媳婦兒,我回頭再來看你。」
他上次來,差點被斐忌抓住,要不是順安秦王幫了他,他早就缺胳膊少腿了。
門開,雲卿塵還站在原地,突然一股大力拽住他時,他才恍然抬頭。
斐忌的臉突然放大,他湊近雲卿塵,聞見野味,唇間繃緊,「誰來了?」
他看見雲卿塵懷裡的東西,伸手搶過,幾近捏碎時,他認出了舍利子。
他頓時一滯,扣住了雲卿塵的下巴,「好本事啊,把你困在這,你還有辦法和別人聯絡!」
「斐忌,為何是我?」雲卿塵好像沒聽見斐忌的質問,眼帶痛苦的望著他,「你告訴我,為什麼非要是我?」
「本座也想知道為何!」
他要是知道,動心會如此痛苦,他定會在發覺前就斬斷。
可笑的是,他試過要斷,卻一眼又再次陷進去。
一眼而已!
只一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