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一掌按了下去。
等人全走,安全了。
阿虎單手把井裡的人拎了出來。
雲縛抱著頭,瞪著阿虎,「你打我頭幹嘛?怕我比你聰明嗎?」
察覺到暗衛,阿虎第一時間又把他扔進了井裡。
來回三回,雲縛抱胸,不掙扎了。
「斐忌這狗男人,卑鄙!」
阿珂提醒,「你再罵,真出不去了。」
「哼!」雲縛討厭和斐忌有關的人,阿珂也挨邊了,「你別和我說話。」
「……」
死孩子。
阿虎掏出一隻雞塞給他,「你這幾天去宮裡玩了嗎?」
玩?
阿珂:「???」
雲縛一見雞,眼睛就亮了,抓住就啃,「去了。」
「見小月哥了嗎?」
「見了。」
「他好嗎?」
秋明月這兩日被關在露天的籠子裡,連遮身的衣服都沒有。
雲卿塵讓他不要亂說,「活著呢,挺好。」
雲縛是夜裡去的,秋明月應該被餵藥了,整個人都像是發燒了一樣。
籠子邊上跪著十多個男人,雖然遮住眼了,但他們的注意力分明都在秋明月身上。
嘖,長公主的惡趣味。
阿虎得到了秋明月的消息,眉眼漸漸溫柔,「小月哥好好的就行。」
「……」
單蠢。
落在長公主手裡的人,哪個不是挫骨揚灰了。
「你要送東西嗎?」雲縛伸出五根手指,「五隻雞。」
阿虎開心的掏出一個小方盒。
雲縛左右掰扯,沒看出是個什麼東西。
「暗器嗎?怎麼用?」
「小月哥會。」
「……」
他不配知道是吧?
算了,都要五隻雞了,下回再問,「我先走了,你倆保護好我媳婦兒。」
阿珂真想給他一大嘴巴,讓他不要再胡叫。
「媳婦兒……」
阿虎自己嘀嘀咕咕念叨著,時不時傻乎乎的笑著,阿珂無奈,還好他不知道長公主的作風,否則哪能笑出來。
夜裡,稀稀拉拉下起雨來。
長公主躲在矮小的露天籠子邊上,笑看著秋明月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那腰身的弧度妙哉,可惜被鐵鎖勒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