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這種事。」
「大抵是你沒經過合心意的房事。」墨容把他放在床上,小心翼翼檢查著他身上的傷口,「接下來的事,我會處理。等你養好了,就滿足我一次。」
秋明月緊張的抓緊了被子,墨容莞爾,「放鬆,傷口都裂開了,這手不想要了?」
「我做不來男人。」
墨容輕笑,「你是下位。」
秋明月難堪的錯開眼,「我看著這麼好欺辱嗎?」
「第一眼看見你,我就想上你。」墨容在他耳旁低笑,「但你似乎誤會了什麼,我是男子。」
秋明月渾身僵硬。
「你不必緊張,你可以好好考慮,我並不著急。」
墨容幫他處理好傷口,「之後,我也可以幫你。但條件就是,幫一次,我們來一次。」
他溫聲說:「訊號是『阿容,救我』,當你說起時,我會默認交易達成。」
墨容幫他處理好後就起來,「你不必有負擔,也許我們來過,我就膩了。以後,我們可以換其他條件。」
「我……我怎麼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
墨容說罷就走了,「今夜好好休息,長公主不會來打擾你,外面的人都會消失,你可以安心睡個好覺。」
門關上時,殿內一片漆黑。
外頭傳來可怕的尖叫,然後戛然而止。
秋明月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鬆動,痛苦的小聲哭。
好累,真的好累。
好想死了。
好想死的乾淨些……
「唧」,一聲老鼠叫,秋明月猛的看過去,當他看見它身上帶著的信箋時,他灰暗的瞳孔終於燃起了光。
雲縛本來愁著怎麼進來,偏遇見詭異的自相殘殺,他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秋明月。
他看著好慘。
他來不及說什麼,把東西扔給了他,在侍衛闖進來時,連忙消失,主打一個不給任何人添麻煩。
秋明月看見那小小的盒子時,捧它在額頭,委屈的哭了起來。
「阿虎,我好怕……」
阿虎仰頭望著天上月,愣愣的看著它被陰雲吞沒,心口劇烈一顫,突然吐了一口黑血,倒地昏迷。
墨容靠在窗邊,指尖把玩著一條細小血紅的毒蛇。
「呵……原來心偷了,不在秦星星這……怪不得沒徹底壞掉……」
下人匆匆來找墨容,說是長公主要他找女人。
嘖,長公主一心想當男人,但她到現在都沒發現,她對女人的欲望遠超過男子。
無所謂了,反正,他的目標是秋明月。
藥王谷的神醫傳人,怎麼能給人當發泄的狗呢。
不過,想帶他離開,除去長公主,似乎還有一個阿虎。